原本还觉得要伺候酒鬼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云九纾觉得自己的判断有些失误。
长指落在那红透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满意地享受着指腹间传来的战栗,云九纾勾了勾唇。
下一瞬,搭在肩膀的掌心施力,原本不动如山的人倾倒过来。
“乖,你喝多了,”搭在肩膀的手上移,云九纾抬手将人勾过去靠在肩膀上,故作柔情着哄:“一个人坐不稳的。”
入了夜的云城很安静,因为骤雨的缘故,路面上几乎看不见车。
送她们回家的车一路平稳向前行驶,碾碎了的灯影迷离落进车厢内。
宜程颂只觉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膛裏跳出来了般不受控制,如果她手上此刻带着运动表环,那么报警功能一定狂响不止。
耳畔的雨声远远着消失了,耳朵裏只剩下狂跳不止的心。
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刻意闭着眼睛,长睫颤啊颤,恨不能就此昏过去,再睁眼就已经平安回到了出租房。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狐貍的恶劣程度。
“你很热吗?”视线落在那不停眨动的睫毛上,云九纾的手再次开始游移。
指腹才堪堪擦过锁骨,正装睡的人猛然睁眼,已经从耳垂红到了脸,又蔓延了整个脖颈。
两个人视线交彙的瞬间,谁也没讲话。
云九纾垂着眸,生来便是双含情眼,此刻认了真,在灯影下显得更加温柔。
被按在肩膀上不敢动弹的宜程颂只能仰头瞧她,几乎要被酒精焚化的人就这样踉跄跌进了一汪春水裏。
昏暗灯影下的云九纾变得更加妩媚动人,那红唇微微启着,泛着薄荷香的清润呼吸声浅浅。
没由来地有些渴。
宜程颂不自觉地吞咽了下,下一瞬,下颌被抬起。
那双含情眼垂下,瞧得认真,清润薄荷香渐渐靠过来。
彼此距离被无限地缩减,直到鼻尖触碰到鼻尖,主动靠近的人却停了。
云九纾不再有下一步动作,用额头只是轻轻蹭着眼前人的额头,她的呼吸声刻意加重了些,裹着薄荷浅香的湿润一声重过一声砸在宜程颂的耳边。
“你在渴望什么?”瞧着那眼神裏的认真,云九纾引导着:“如果不能回答,就用动作告诉我。”
身体裏的火早已烧向四肢百骸,恰好,有一汪清泉出现在眼前。
原本还呆滞的人主动扬起脸,唇微微张开,贴上了那抹清凉。
那株薄荷终于被咬住,柔软的双唇贴紧,明明是主动的人却在吻上后的瞬间裏流露出胆怯,于是本该紧紧贴合的唇松了松,柔软的舌尖探出来一下一下轻轻舔抵着,像是试探的猫儿在舔水。
云九纾好香,不仅是身上,连嘴唇也香香软软的,原本以为咬住这薄荷可以解渴的人反而更加燥热。
身体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掉,宜程颂觉得自己有一点点湿漉漉。
云九纾被这动作弄得有些痒,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几年叶舸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身边没有别的人,就连接吻都仍旧保留着当初的青涩。
这样一颗果子勾得自己惦记了三年,或许,今晚也到了该采摘的时刻。
于是手掌抬起,将那试探的动作阻止,被掐住脖颈的人想要躲闪,下一秒唇上传来痛意。
云九纾用牙齿衔住那不知道是被谁津液润湿的唇,吃了痛的人不再敢躲避,于是乖巧地仰着头,任由那舌莽撞地探了进去。
黏腻又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吻裏诞生,又被这个吻给吞吃。
原本占据主动权的人彻底被压制,宜程颂听着这越来越重的声音,只觉得心头发热又滚烫,身体裏的那一丝泉涌越来越润。
这种失控般的异样感让宜程颂很难受,她皱着眉,呼吸被掠夺了个干净。
有些喘不过来气的人无助地摇头,想要躲闪,轻轻往后退了几分。
可下一瞬,落在后颈上的掌心猛然施力,控制了她逃避的动作。
紧接着那贴着的唇分开,津液被无限拉长后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