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澡加速血液循环,让她醉得更加厉害,白酒的威力已经彻底显现,眼皮重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长久地黏在一起。
坚持一下,洗干净就跑。
让云九纾白期待吧!
凭借顽强意志力,宜程颂扣上最后一枚纽扣,拉开门。
清醒空气灌入肺腔。
让虚浮的脚步稳了几分,从浴室裏走出来的人刚想挑选合适跑路方向,下一瞬就被清润软香打得愣在原地。
很浅很浅的茉莉花香,淡到几乎捕捉不了。
那柔软的纽带拂过脸颊落下去,再次扬起来时,就攀上了脖颈。
早早等在门口的狐貍看着那已经乖乖将自己洗干净了的猎物,眼神裏满是期待。
被这一抹香逼在原地的人动不得,细软蚕丝带就像藤蔓般缠绕上她脖颈。
逃跑计划失败,等在门口的狐貍探出尾巴,将猎物勾住
再次被吻住的瞬间,宜程颂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个生在军区大院的小孩从懂事起就一直念寄宿学校,同龄人情窦初开的青春期裏,宜程颂已经确立了人生目标。
她要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被她爱的家国,立志要做最厉害的军官。
如是想,也如是做。
学习和体能训练占据了宜程颂的全部时间,叫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所以当唇被撬开,那柔软又蛮横的舌闯进来时,宜程颂紧张到连换气都不会了。
她从未接过吻,甚至在遇见云九纾前,跟别的小女孩连暧昧的手都没牵过。
愈来愈粗重的呼吸,胸腔内可支配的空气越来越少,宜程颂觉得自己要窒息时,那压在唇上的热终于移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舒缓,脖颈被束缚,她再次失去呼吸的权利。
绑在脖颈上的睡裙带被紧紧攥在手中,压坐在腰腹上的女人垂下眼,语气有些不悦:“蠢货,刚教过的东西又忘记了吗?”
斥责来得突然,宜程颂没由来地有些委屈。
大脑早已经被酒精搞成了一团浆糊糊,这个女人不仅像栓狗一样捆她,还咬她的嘴巴,不许她呼吸,现在甚至又骂她。
越想越委屈的人咬着牙,不配合地偏过头,连视线都要躲。
可她忘掉了,脖子上的缠绕是枷锁,是主人支配小狗的权利。
被控制着呼吸频率,薄凉长指探过来,死死掐住了她得下颌。
“废物。”云九纾慢慢俯下身,长发垂在她锁骨,低声骂:“还要教几次你才会接吻?”
话音落,不给那人反应机会,滚烫的唇再次熨上来。
没有扯纽带的那只手落下去,指尖按下又捻起,将扣子一粒粒剥开。
长指点在麦色肌肤上,所过之处如风吹麦浪,引起阵阵战栗。
紧咬着的牙关松了,裹着薄荷的乌龙茶香溢出来,这是云九纾牙膏的味道。
室内昏昏的,只床头留了盏小灯,虚虚能瞧见窗帘被摇曳着轻轻晃动的影子。
宜程颂感受到身体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可那润润的水渍感却在她马甲线上愈来愈清晰,同时伴随着还有像是那细微碎发摩擦过一样的扎人触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宜程颂试探着扭动了下腰,原本正专注吻她的云九纾突然哼了声。
听不出来情绪,原本想继续试探一下的宜程颂嘴唇一疼,不敢妄动。
有点痒痒,但湿漉漉,又热热的。
但事实上没有更多精力留给宜程颂去感受别的,因为云九纾正在很专注着教她接吻。
唇被齿衔起来,不轻不重地碾咬后,又柔软舌尖舔一舔。
像是在品尝一道可口的菜肴。
湿润却又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沉,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呼吸频率的宜程颂不再继续抗拒,她开始尝试着跟随这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