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侮辱人还不够,现在还要叫她妹妹也看见这狼狈吗?
当初在叶榆城,虽然用的是假名字假身份,但是宜程颂也确确实实给云潇当过一段时间的老师,辅导过作业。
现在要在曾经学生面前上演湿身诱惑吗?
云九纾不要脸,她还要呢。
真希望组织快点继续下达任务。
把这个轻浮的女人抓!起!来!
咬着牙闷头往前走的宜程颂根本不管自己此刻多不方便,湿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上有多难受,她只想逃离。
倚靠在门边的云九纾也不拦,任由着那人走过去。
“就这点本事?”瞧着已经穿好鞋正要走的人,云九纾冷冷一笑,讥讽道:“还敢不自量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
站在门口的人愣了愣,还是没停留。
回应云九纾的是关门声。
即使气成这样,宜程颂关门的动作也依旧轻柔。
拿完衣服下楼的云潇听到了这关门声,有些茫然:“姐姐,衣服”
“既然拿下来了,你就顺便给自己洗个澡吧。”云九纾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刚刚那运动消耗了她的体力,让她有些困:“我先睡觉了。”
刚刚那人的臭脸,让云九纾忍不住心情好。
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了。
看着转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的人只留下背影,云潇捏了捏手中的衣服,又看向水吧臺热好的牛奶。
那句姐姐晚安始终没有从嘴裏说出来
自从上次云九纾为乐队主持公道后,乐队的演出在云记也已经走上了正轨。
私宴包厢不管是从环境还是氛围都比酒吧要舒适许多。
而且客人们也都是优雅的成熟女性,聊生意时点的演出节目多以柔和乐器为主,无需声嘶力竭的唱跳,也不用在尼古丁和酒精味裏浮沉甚至还会贴心的叫乐队几人坐着。
更重要的是,云九纾出手阔绰,一顿饭的演出费用够乐队几人在酒吧演整晚,有时候运气好,还会碰见给小费的客人。
所以从前不喜欢来云记的几人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云记的表演了。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了,”盒子双手合十,坐在出租车上傻乐呵:“九老板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我最爱来云记了。”
看着她这嘚瑟样,夏树也忍不住跟着夸:“这次我不反驳你,上次我生理期脸色不太好,九老板还特意给我了休息,说她店裏员工都享有生理假期,工资照发。”
“真的?”盒子一脸惊讶:“我说那天怎么下来没看见你呢。”
坐在左侧车门的宜程颂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假装睡去。
如果不是见识过云九纾的恶劣面,她恐怕也要跟这群倒戈的队友们一样被云九纾的外表迷惑。
自从上次在浴室裏被云九纾那样对待后,宜程颂就更讨厌她了。
可这周每次只要去云记演出,她就会收到云九纾的短信上去给人揉脚。
那次去时,宜程颂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云九纾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叫她去揉脚真的只是揉脚。
揉完就让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钱还是照样给。
原本总是主动靠近的人突然变了相处模式,不适应的倒成了宜程颂。
被盒子和夏树的夸赞声扰得心烦,宜程颂睁开眼拿过手机。
【鼓手阿辞:我今天也来演出,还是老样子吗?】
信息发出去没有得到回答,宜程颂默默关掉屏幕,她有时候真的不太理解自己的行为。
经过这一周的药酒按摩舒缓,云九纾脚踝上的青紫淤血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云九纾非但没有卧床修养,还总是穿高跟鞋,所以脚踝处还是肿的吓人。
那个女人真是个疯子,对自己的身体也能怎么狠,一点都不爱惜。
这样下去脚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