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头的人提着酒瓶正在扯着警戒线的带子在狂欢,属于城南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眼前这一切实在是荒唐。
云九纾只觉得背脊发寒,哆嗦着手脚迅速拉开车门,启动了车辆。
这条街,太不对劲了。
直到驶离很远很远,音乐声和人声全都在耳边听不见。
云九纾都还沉溺在震惊中,她控制着车速慢下来,车灯将路面照得亮堂堂,可云九纾心裏却始终像是有层阴影蒙住。
哒哒哒——
这窗被很轻地叩响,云九纾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绷起身子回过头,迎上那双琥珀色眼眸。
呼,是叶舸,云九纾停了车,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强迫那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平复一点。
坐进来的宜程颂看着魂不守舍的人,抬手为自己扣上了安全带,从云九纾包裏拿出了纸笔。
【你怎么了?】
【被影响到了?还是被吓到了?】
不是追着问任务完成到什么进度,也没有死缠烂打着要下一步计划。
叶舸一上车,首先问出的问题居然是自己的情绪。
看着被递过来的话语,云九纾只觉得心脏被人放在掌心轻轻抚了把。
那紧紧攥着方向盘的手哆嗦了下,才终于出声:“叶舸,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宜程颂听着这没头没尾一句话,歪了歪头,提笔就写。
【不要着急,慢慢说。】
“警察来了,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还要阵仗大,”云九纾皱着眉,心裏仍有余悸:“可是警察什么都没找到。”
那些配枪武警来来回回搜捕了一圈,连半颗糖果粒都没找到。
从那天酒馆上糖的速度来看,那些糖果应该就在店内才对,可为什么警察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呢?
而且警察走了以后,那群人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挑衅地扯掉了警戒线,继续营业。
老板都被抓
等等,怎么就能确定被抓捕的一定是老板呢。
想到那几个穿着服务生衣服,混在人群裏冷漠看着一切发生的人脸,云九纾猛然悟了过来。
“我明白了!”
眼前层层迭迭的迷雾被拨开,云九纾忽而轻笑出声,有些兴奋:“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她这情绪变化,宜程颂有些跟不上,她写着问。
【你明白什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云九纾神秘地勾起唇,摇头道:“计划不变,甚至可以更完美的完成,你今天初次完成的不错。”
刚刚那群人面对警察时的反应让云九纾有些绝望,但也正是那挑衅的行为,反倒给了云九纾新的思路。
再结合着成欢的话,那条酒吧街,果然有问题。
长指点在方向盘上,云九纾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张扬。
没头没尾着接收了许多信息的宜程颂分析着这句话,她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低头写。
【那你有没有受到惊吓,店裏那批糖果,你准备怎么处理?】
“糖果自然是有更加完美的处理办法,”云九纾狐貍眼一转,长指点在方向盘上,瞧着身边人。
“但,你不能讲话,是怎么完成的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