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还发出这种动静。
云潇不是傻的。
这样的声音,她在宿舍也听过。
无法回答的云九纾又急又难受,注意力被门口吸引着,身体却完全被另一边所支配。
渐渐粗重的呼吸,她在不断上升,眼神也开始有些许涣散。
“姐姐?”
门不停敲。
云潇很着急,这样的事情在梦境裏她没少构想过云九纾去完成。
可现实和梦不同,眼前她只能在门外。
浮沉着的云九纾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身上那只野狗跟疯了一样。
云潇越是敲门,她就越是发疯一样。
“姐姐不说话。”云潇咬着牙:“那我就进来了。”
门把手被握住,慢慢地下压。
心弦被猛地绷紧,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能。
绝对不能。
那却狂风更加肆虐。
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雨势冲破云层,压在唇上的吻偏开,新鲜空气涌入肺腔。
“滚、滚开——”
甚至来不及换气,干巴巴从喉咙裏挤出命令。
被抛起又坠下,云九纾被抽干力气,她瞪着那已经裂开缝隙的门,再次吼:“我叫你滚蛋。”
嘭——
被呵斥到的人猛地收回手,门被关紧。
“对不起姐姐。”云潇的声音很委屈,表情却很是得意。
看样子她回来的还不算晚。
把能打断的都打断了,手再次搭上门,轻轻叩:“那我去客厅等你,姐姐。”
“滚。”
这次的驱赶声传来的很快,云九纾这句话骂了云潇也骂了叶舸。
门外传来脚步声,但正不轻不重咬着她耳垂的人却没动静。
慢吞吞的吻从耳垂滑动到脖颈,又落在锁骨。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补偿刚刚的事情。
“滚蛋!”云九纾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狐貍眼红透了,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感受到这语气裏已经有了情绪,宜程颂终于不再继续。
慢吞吞地收走手,翻身下去。
借着窗外月色,宜程颂垂眸瞧着指腹。
春淌过的痕迹在指缝间留下润湿,她刚刚亲手搅散了一汪水池。
这种感觉,好奇怪。
她似乎涉足到一个全新领域,而这领域裏她还有许多未探索过细节,有些贪心,有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