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九纾大意了。
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任人揉搓捏扁的猎物,所以她没设防,轻易就将自己软肋交出去。
攥住脚踝的宜程颂慢慢地坐直身体,膝行着想靠过去。
那双艺术品一样的长腿在月色下曲起来。
一点一点,随着宜程颂的靠近,被折进怀中。
“狗、狗东西、”云九纾没想到会被抓住脚,更没想到叶舸居然还敢靠过来,有些着急:“你要干什么?”
没有声音回答她。
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笑意。
她是哑巴。
哑巴怎么可以开口呢?
看懂她表情裏的得意,云九纾开始挣扎:“滚啊,你再靠过来信不信我扇你?”
人处于劣势时,连威胁都变得轻薄。
落在宜程颂耳朵裏,这话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叶舸。”
彼此距离被膝行而来的人一点点消除,直到小腿和大腿的肌肤贴合。
云九纾终于玩不下去了,她佯装镇定地斥:“我警告你,我现在没兴趣跟你再来一次,我妹妹回来了。”
刚刚她见识过叶舸的手劲儿了。
这条狗野得很,没有经过训练。
所有的手段把戏都是从自己这裏学过去的。
从云九纾身上学到了什么,就在云九纾身上重复什么。
实在可恶。
云九纾没有力气再折腾,尤其是此刻她的脚踝被握住了。
叶舸正把着她的软肋。
无法回答的人歪了歪头,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
像是在说,如何呢?
“如果不是我妹突然回来了”云九纾吞咽了下,咬牙威胁:“我一定按着做死你。”
听着这狂话,宜程颂点点头,笑意更甚。
她慢慢地低下头,用唇贴了贴云九纾的脚踝。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回廊上她就想这样干了,当她握住的那一刻,脑子裏疯狂叫嚣着的就是。
吻上去。
果然,她刚落下唇,还在骂骂咧咧的人迅速哑了声。
像是有人在骨头裏点了火,又像是肌肤上被人放上千万只小蚂蚁。
过电般随着那唇吻迅速扩散,云九纾打了个哆嗦,刚刚才好起来的心情又坏下去。
她想翻身爬开,想用脚踹开,想一耳光把叶舸打下床。
可是现在除了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狼狈声音,云九纾什么都做不了。
感受到云九纾的紧绷和恐惧,如愿以偿的宜程颂没有再继续。
鼻息间还萦绕着浅浅清香。
云九纾总是好香。
不仅好闻,皮肤也是那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