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宜程颂感受到指腹裏水泽泛泛,轻声问:“还教我吗?阿纾?”
她在问。
很耐心着问。
明明是主动挑起来的人这会儿却弱下去。
太多水从身体裏散出去,云九纾的脑袋短暂明晰几分。
她垂下眼,看着叶舸停在那,几乎要没进去的长指。
好像有哪裏不对。
其实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但酒精吞噬掉了她的理智,连带着剥走力气。
翻身将人压下去的念头变成心有而力不足。
云九纾突然想反悔,她想睡叶舸,尽管现在叶舸给她承诺,要对她好。
但她还是想睡叶舸。
她睡叶舸,她是主动的。
而不是这样。
于是主动放火的人打了退堂鼓,云九纾挪动着膝盖想跑,含糊着拒绝:“我,我要,我要下去。”
“下去吗?”宜程颂瞧着她的心虚,轻笑道:“你确定吗?”
没听出弦外之音的云九纾现在只想掰回主动权,她摇着头,想当逃兵。
却又敷衍着耐着性子哄:“放、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教你。”
“哦~”宜程颂笑意渐深,她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行,我放你下去。”
听到这句回答,云九纾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刚开口应好。
好字戛然而止。
停在腰侧的掌心把住她的腰,将她翻身的动作截停。
原本躺在下面的人坐起来,停在边沿的长指全部陷进去。
云九纾的身体很烫很烫。
烫到宜程颂觉得自己长指都要化在裏面,这裏竟然比腰还要软。
粗粝指腹摩挲过阵阵凸起的密密小点点。
“唔、”刚刚还想逃跑的狐貍被剥了力气。
同样被烫了片瞬的人缩瑟了下,微微弯下些腰,长发从颈间滑下来,身后金光遮不住。
明堂上的菩萨被拽下了凡尘。
随着慢慢坐起来的动作,口口也越来越深入。
直到长指和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容不得半点缝隙。
“阿纾,”翻身上来的宜程颂压着她,细细密密吻落下去,雨丝般点在唇角:“骗人的小孩是要被惩罚的。”
停在腰侧那只手垂下去。
云九纾感受到自己的脚踝被攥住,上抬,然后被折起来。
再也无法忽视的被填满的感受,喉咙间的声音也再拦不住。
傲娇狐貍发出小猫似的叫声。
低低沉沉,牙齿咬住唇,将声音反复着吞。
长夜漫漫,直到叫声被碾出哭腔,雨落过一轮一轮,也丝毫没有停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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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吃爽吃
九老板明天会腰疼,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就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