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编造出来的,一个莫须有的事故心疼。
可自己却在骗她。
等任务结束那天,她跟云九纾坦白时,这个娇气包应该会很生气吧。
静静拥抱着的二人谁也没再开口。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消散。
余晖静静没入云层中。
桌上那锅汤还是慢慢凉了下去
那一晚酒后失控。
云九纾结结实实腰疼了两天。
除了腰,她还腿软手软的,就连叶舸睡在她身边,她有心把人给反了,却没那个力气爬起来。
所以这两晚她都会故意去吻叶舸。
边吻边乱摸,把人撩拨点火到情动,却在叶舸压过来时,又撒娇哼哼腰疼腿疼。
都湿漉漉的叶舸只能吻吻她额头,嘆一口气躺回去。
屡试不爽的小招数,每每看着叶舸无辜的眼睛,以及欲求不满轻蹭被角时的可怜。
云九纾心裏才舒爽几分。
除了这件事让她心情好外,还有另一个。
自从那个仿照云季被清理后,云记的生意再次恢复好起来。
每天店裏的事情都非常多,好在孔奥给力,大事小事都亲自经手。
云记酒楼在云九纾的手下从发展起来到现在已经几年了,本来就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品牌,现在又有了孔奥的加持,每晚睡前云九纾数一下日流水,都会乐得合不拢嘴。
春城那边有云潇,每天的客人都是提前一个月预约出去的号,座无虚席。
生意蒸蒸日上,喜欢的人言听计从。
云九纾觉得没有比这段时间更爽的时候了。
她每天都心安理得借着腰疼的理由,使唤叶舸伺候她。
那天没喝几口的藕汤,没等云九纾吩咐,叶舸第二天又做了新的端上桌,味道更好,火候更纯。
从那以后的第三天,第四天,每晚都有。
云九纾喝不腻,叶舸也不嫌麻烦,每天都花心思功夫为她炖。
在床上躺了几天,朋友圈裏陈若杨一天三次炫奢侈品,手机依旧静悄悄,
每每看见,云九纾就点个赞,然后把手机丢开。
云九纾不急,不提回程,悠闲地仿佛真是来度假的。
宜程颂心有疑惑,但却并没有多问。
而她的通讯设备也静悄悄。
自从那天她任性着单方面切断了和组织的联系后,组织的人就再也没找过她的。
江姐没有消息,通讯员不再联络,就连身上的定位警报也许久没有更新过。
组织不知道是被她的任性气到了,还是默认了她继续卧底的请求。
总之,没有人再下达撤离命令。
也没有人再次强势地要来带离,那事情就不是很严重。
宜程颂还是每天出去晨跑夜跑,实则是一家家店铺沿街看过去,盯着藏匿在暗处的三水。
等云九纾在床上躺了几天后,她终于觉得腻了。
回到叶榆城第五天。
宜程颂照例起来晨跑,出门前特意过来亲亲睡梦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