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车后就一直面朝向窗的人沉默着,口袋裏的指令依旧没有新消息下达。
湿衣服贴在身上的难受抵不过她此刻情绪万分之一的凝重
二人从抚仙湖回到云九纾定好的民宿。
轻微洁癖的云九纾大洗特洗了一个小时,直到肌肤都泛红,她才终于觉得身上那股湿气被驱散了。
她出来时,另一个浴室裏的叶舸还在洗。
被这场雨搅散了全部兴致,又困又累的云九纾没心情再开口说话,吹干头发后倒头就睡。
等她再睁开眼时,落地窗外霞光满天,已经是傍晚。
房间裏静悄悄,云九纾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下意识开口唤:“叶舸?”
没有声音回答她。
莫名有些不安的云九纾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身边的被子没有被睡过的迹象,难道叶舸没有休息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九纾心裏那股不安越来越强,她说不清楚是被雨弄坏了的心情没回复,还是预感要发生点什么。
赤着脚的云九纾将套房裏每个空间都找遍了也没看见叶舸的身影。
没睡够的那股子疲惫感和困意彻底散了。
她折返回主卧去打电话,刚拨通,铃声诡异的在房间的另个角落响起来。
寻着声音过去,丢在沙发上的冲锋衣,收在口袋裏的屏幕发光。
叶舸没有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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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狗头][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