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出事前一晚上打给云九纾的,一次是出事时打给云九纾的,一次是出事十六个小时后打给云九纾的。
时间不同。
但都是打给云九纾的。
但凡这裏面有一通电话是打给警察的,云潇都不会受这样的苦。
云九纾心疼,却又不习惯说腻歪的话,只是为人擦眼泪。
擦着擦着,她自己的眼眶也泛起润。
哭得泪眼婆娑的云潇低声唤:“姐姐”
“姐姐在。”云九纾压着哭腔,轻应她。
云潇声音浸了泪,哑得像小孩调子:“姐姐,你以后,可以不要再抛下我了吗?”
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讲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却字字句句针一样扎在云九纾心裏,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听见云潇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云九纾为她擦着眼泪,自己的也掉下来:“姐姐这不是在这裏吗,怎么可能再也见不到。”
“可是姐姐,好多人,好多人打我,那刀子,刀子,好疼,好疼。”因为哭着,讲话也是断断续续,云潇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以后,别,别再丢下我了,可以吗,姐姐。”
听到这句好多人,云九纾想问更多,但还是忍住了,耐心安抚着:“姐姐保证,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姐姐,”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得到保证,云潇得寸进尺:“你,你发誓。”
云九纾曲起指节做起誓状:“我云九纾发誓,以后不会再丢下云潇。”
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云九纾也有些后悔。
当初就算是带上云潇,把店交给店长打理也不会有问题。
现在把云潇弄成这样,差点生死两隔,云九纾心有余悸,仍旧后怕。
刚醒来的人这一哭,透支了力气,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云九纾守了会儿,准备给时与打个电话问流程,谁知道电话自己响了。
看着来电提醒闪烁着备注,她没由来地心裏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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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人在给我们九老板做局!这波事情解决完,我们上将就要回来了!
不行了,膏药也不管用了,手必须得歇一会儿,明天再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