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饶全都不管用。
直到云九纾彻底失控。
淅淅沥沥的水泽涟涟不停外溢,云九纾才觉得轻松了些。
但这轻松并不是叶舸停下了。
而是她受不住。
累脱力,昏过去了。
“狗玩意,”边回忆着,云九纾边将手慢慢落下去,揉着大月退内侧的痕。
这裏除了指印,还有几枚清晰牙印。
瞧着那些已经淤紫的痕迹,云九纾疼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死人叶舸,真是混蛋东西,把姥娘当面团子揉就算了,现在还当包子啃,怪不得这么疼。”
长指刚触及,记忆就清晰。
虽然昨夜从刚开始她就受不住。
但最让云九纾受不了的是被压着后腰,跪下那会儿。
叶舸没有技巧,只一味往裏,却总是有花活。
被口口的感受,又爽又疼。
如此一轮,撑不住的云九纾就开始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可叶舸实在恶劣,起初她并不管她的逃跑,只是动作跟着。
直到云九纾试图用手推开时,她的脚踝就被攥住,整个人被拽着拖回去。
清脆巴掌落在辟谷上,比起疼更多是羞耻感带来的爽。
叶舸似乎格外喜欢那个姿势,云九纾被迫跪了许久,以至于此刻膝盖疼得,仿佛动一下云九纾都觉得会碎掉。
云九纾不记得最后是如何被放过的,这样一回忆,辟谷也跟着疼起来。
“死!叶!舸!!!”
休息了会儿的嗓子好些了,可吼声还是沙哑。
吼得太大声,云九纾呛得自己都咳嗽起来,满室回荡着的只有她的愤怒和咳嗽。
没有声音回应她。
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醒来看不见叶舸的事情,所以云九纾并没了那种恐慌。
云城对于云九纾来说是呆久了的,可对于叶舸那个外来者却是新鲜的。
所以她提前睡醒去溜达,也是人之常情。
比如,昨天那样。
可再怎么新鲜,云九纾也接受不了叶舸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后,独自出去玩。
睚眦必报的九狐貍。
只想做1,却被压了两回的九狐貍。
此刻的愤怒燃烧到了极致。
躺在床上喊魂似的半天没得到回应,云九纾决定不再浪费口水。
她渴水得厉害。
身体像具生锈了的机器,关节与关节间摩擦着生疼。
慢慢顺着气的云九纾尝试着忽略身体的痛,强撑着把自己翻过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瓶。
昨夜带回来的花没放进水裏,鲜嫩欲滴的玫瑰已经蔫巴,花瓣边沿卷曲着。
“怎么干得这么快,可惜了。”云九纾嘟哝了句,咕嘟咕嘟咽下几口。
虽然嘴裏嘆着可惜了,但她还是将花拿起来,放进剩下的半瓶水裏。
昨夜买给叶舸侄女的那个洋娃娃就压在花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