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云九纾有些遗憾地嘆了声气。
不知道为什么杨清刚刚讲那些时她总觉得有些很莫名的情绪,尤其是在讲到受伤时,心莫名悸动了瞬间。
周围仍旧沉溺在欢快气氛裏,杨清是个话多的,拉着云九纾絮絮叨叨讲不停。
但是云九纾却无心再听。
叮——
屏幕亮起来,原本还在发呆的云九纾被拽回神,以为是赵云津的信息,低下头才发现不是。
【阿时:九汁汁,听说你来京城了?】
刚想低头回复,云九纾面前被递来一杯酒,身边坐着的杨清被拉走。
迅速围过来一群年轻女孩,刚刚在舞池中央跳舞的那群。
不明所以的云九纾抬起头,看向眼前递酒而来的那只手。
“永乐酒庄,”
来人有一头火红长发,与周围西服礼服格格不入的工装机车服。
在云九纾抬眼的时候,她弯下腰,姿态虔诚:“落和鸣,能否有幸邀请您喝一杯?”
“我为什么要跟你喝?”
从入座到现在不到五分钟。
云九纾身边除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现在又出现个莫名其妙的红毛。
就更别提周围还有一群用眼神试探,在寻找合适契机来跟她搭话的人。
位置越坐越高的云九纾早已经习惯了被捧着,这样的被接近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拒绝起来也丝毫不会留情面。
原以为那红毛被拒绝了就会知难而退,谁承想,落和鸣却摆摆手示意云九纾身边的人走开,自己坐了过去:“所以不是要求,是请求。”
距离一近,云九纾看清她年轻的脸,肆意红发下是张英气锐利的脸,像柄刚出鞘的利刃。
“而且,”落和鸣弯下腰,轻声道:“比起在周围那圈想跟你套近乎做生意的人不一样。”
云九纾轻轻挑眉,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哦?”
“我想做的不是生意,”落和鸣试探地前倾,又礼貌地停在云九纾肩膀旁:“而是,爱。”
本来被母亲强制要求来出席酒局学习管理家业的事情,落和鸣是不爽的。
但当眼前人出现的瞬间,所有的不爽又都消散了。
落和鸣的眼睛就始终落在她身上,可是黏在她身上的视线太多,而她也像是习惯了这种被注视。
整个晚宴下来,她试探的眼睛没得到回应,围在那女人身边的人墙也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
站在暗处的落和鸣本来想等酒过三巡找机会。
但没想到有个圆脸跑得比自己快,看着二人相谈甚欢,落和鸣看见了机会。
“还是那句话,”云九纾微微后仰,单手托腮,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女孩:“你凭什么?”
“就凭。”
感受那双狐貍眼滑过脸颊的审判,落和鸣得意笑起来:“我这张脸。”
如此自信的话从她嘴巴裏说出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滑稽。
齐肩长度的发被修剪出层次又烫了卷儿,机车外套裹住她年轻的肌肉,修长一双腿撑起工装裤和马丁靴。
一呼一吸间,锁骨处纹着的血红蝴蝶震动着翅膀。
这张脸,确实叫人无法拒绝。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的自报家门。
永乐酒庄。
国内酒水生意的巨头,却不只做国内,供销商通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