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比云九纾更先反应过来的是宜程颂。
这是那个电话裏的声音。
也是刚刚抱在云九纾的人。
她叫她阿云。
那云九纾叫她什么呢?
“我在。”云九纾的声音。
宜程颂有些紧张,她期待着云九纾的下一句话,又有些怕。
怕云九纾会叫出更亲昵的称呼,是以前从未叫过自己的。
可是没有再回答。
云九纾站起来了。
但随着她站起来的瞬间,宜程颂感受到她用手拿走了什么。
没了束缚,冷气更加深的带来刺激。
湿透的地方扑了冷,凉飕飕的。
大脑有些空白。
还在等云九纾回答的宜程颂听见了脚步声。
再然后,是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嘭——
一如来时一样。
云九纾走得干脆利索。
那个人一出现,她就毫不犹豫地转身。
既有亲密称呼,又如此重视,看得出来她对云九纾很重要了。
没由来地又想起那通电话。
宜程颂深深吸了口气,垂下头,看着黑暗中一片狼藉的自己。
尽管她们刚刚才
可是那个人一出现,云九纾就毫不犹豫撇下一切。
没由来地失落席卷心脏,伤口处又泛起疼。
明明早已经在一年前就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又怎么会疼呢?
宜程颂自嘲一笑,没了云九纾的压制,她很轻易就能坐起来。
刚刚还不觉得,这会儿只剩下她一个人的休息室大得厉害。
空气裏甚至还有浅浅的茉莉香。
可是她又只剩下一个人。
强撑着被耗尽的体力,宜程颂想要离开,可是月退间空荡荡的。
她手在沙发上摸索了好久,都没有摸索到她想要的。
没有灯,伸到地上寻找了许久的手除了西裤,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算了。
深嘆口气,宜程颂咬了咬牙,只能囫囵套上。
有些发软的月退哆嗦着,她慢慢踱步过去门边想离开,可把手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宜程颂慢慢弯下腰贴上门板,没那么隔音的门清晰传递着另一端的声音。
“你吓死我了,”赵云津语气裏满是担忧:“我以为你喝多,摔倒在楼道裏。”
她边说,边检查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