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微愣。
云九纾刚轻眨了个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抱歉抱歉,”只见刚刚还愣着的人突然反应过来,没有半分犹豫地继续往后退:“我马上就处理完。”
话音落,宜程颂手裏拖拽的速度更快了些。
可怜那头耀眼的红发软趴趴着垂下去,像个待处理的漂亮玩偶。
“喂!”
反应过来的云九纾大步一迈,呵斥道:“我叫你停下!”
这人怎么可以理直气壮成这样。
被抓包后没有丝毫心虚感,眼裏只有毁尸灭迹的渴望。
宜程颂脚步不停,倒是先点头应:“我把她丢院子裏就回来,很快的。”
第一眼起她就看这个死红毛不顺眼。
从下午就在门口傻等,原本以为时间可以消磨这人的耐心,谁承想她竟硬生生等到了晚上。
这耐性拿去做什么不好,非要来黏着云九纾。
更该死的是这家伙跟云九纾之间动作居然越来越亲密,就仗着自己有张好脸又年轻吗。
她凭什么!
这样想着,宜程颂忍不住揉了把那头红毛。
发质也不怎么样,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叶舸!”
在她手没入那红发时,云九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前这人下手没轻重。
今天下午才答应了落永乐会好好看着她女儿,如果晚上就把人给弄伤在她家裏的话。
那合作的事就直接告吹了。
越想越急,云九纾大声呵斥道:“我叫你停下。”
不知道是听见名字,还是听见了骂。
站在门口的人竟真老实停下了。
快步走过去的云九纾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耳光,然后蹲下去检查昏迷人的状态。
被打偏了脑袋的宜程颂愣了几秒,旋即嘿嘿傻笑出声。
果然是茉莉香。
专注检查的云九纾没空理会,她把落和鸣来来回回看了个遍。
既没找到伤口,也没看见淤青点。
不知道这疯子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变安静,幸好没有搞出痕迹。
把心放回肚子的云九纾舒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把人给我拖床上去。”
“我不!”
傻笑僵在唇边,宜程颂瞬间就委屈起来,这脏东西凭什么上云九纾的床。
这样想着,又悔起来,早知道就动作快一点了。
原本还以为云九纾是上楼洗漱,有的是时间够她处理。
谁知道拖到一半就被抓包。
宜程颂紧了紧指尖,鬼鬼祟祟着继续将人往外拖。
“混账!”眼瞧着地上的人又被叼着悄悄挪动,云九纾彻底黑了脸,“我数三个数,停下!”
没有声音回答,宜程颂躲着她视线,继续悄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