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舸,我没功夫跟你废话,”耐心告罄,云九纾单手环胸:“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报警,你非法入室,二,当我的狗”
“当你的狗!”
宜程颂抢先一步道:“我选二。”
如果报警叫来人,她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绝不可行。
“好啊。”正中下怀的云九纾勾起唇,“当我的狗就得听我的话,把人给我抬到床上,否则——”
“抬。”
倔不过的宜程颂忍气吞声,“我抬就是了。”
她将手贯到落和鸣腋下,用了几分力气就将人给重新拔起来。
云九纾冷眼瞧着她,明明身高足以将人给提起来,可却偏偏选了拖拽。
几番折腾。
被扒了鞋子脱掉外套的落和鸣转移到了床上。
看着对一切一无所知,被迫睡得安详的人。
宜程颂在心裏咬牙切齿,转过头又讨好着笑:“是客房诶,我还以为是你房间。”
盯着她做完一切,云九纾冷哼了声,转头就往外走。
没有半分犹豫,宜程颂立马跟上去,“我没有地方去,今晚可以留下吗?”
“没地方去就去死。”云九纾语气淡淡,脚步不停。
不罢休的宜程颂继续问:“那可不可以先别死,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玩笑话被她说得认真。
云九纾脚步停顿,转过头表情很冷:“叶舸,你这我这裏,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所以,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原本讨好的笑意凝结在唇边。
宜程颂眼睫轻轻眨动了下,表情有些失落。
昨晚的忽视又或许是刚刚的嘻嘻哈哈。
以至于宜程颂产生了已经被云九纾原谅的错觉。
可当三年前和叶舸这个名字被提起的时候,心就像被钝刀凌迟。
明明她们近在咫尺,可三年这道坎横下来,距离又变成海角天边。
站在原地的宜程颂看着云九纾走远。
浴室门嘭地关上。
回廊静下去,站在客房门口的宜程颂慢慢蹲下去。
她抬手捂住心脏,那钝痛压不住,蔓延向四肢百骸,逼得连气儿也喘不过来。
偌大房间空得厉害,浴室裏响起哗哗水声。
谁也没注意到的卧室裏,响到自动挂断的铃声又重复
“潇姐,电话没人接。”
说话的人按下免提键,机械女声说着sorry,在废弃仓库裏有些空旷。
坐在椅子上的云潇面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指尖攥得咯咯作响。
原本将腿搭在车厢上的人在地上踏了踏步子,抖索了下背脊,嘲讽道:“云潇,我都说了你这招不行了,你姐那是何等精明的人,一招用一次就够了。”
“就是就是,”另一道声音接腔,满是幸灾乐祸:“而且你不是说当初那个骗了你姐的人也出现了吗?说不定她们现在正春宵一刻,不知天地为何物啊——”
嘭地一声巨响阻断了更下流的话。
四分五裂的椅子变成一堆废木头,刚刚还笑着的人捂住脑袋蜷缩着哀嚎,浓郁血腥味迅速蔓延开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