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在酒吧门外时,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云九纾身边围满了谄媚之人的景象。
也不知道在哪个细节上讨好了她。
自重逢以后,这只敢在梦中奢望的一切竟成了现实。
云九纾竟真给了她将功赎罪的机会。
而此刻,她正被云九纾吻着。
垂在枕上虚虚笼着的长指动了动,下一瞬就被攥住。
交握,下压。
垂下来的长发掠过锁骨,在心底翻弄起些许酥麻感受。
整个人过电般轻轻哆嗦着。
从交握掌心中感知到身下体温,以及此刻这情绪。
云九纾抬起头,垂眸瞧着。
没了那晚的狠戾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此刻,身下人正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脆弱与紧张。
三年前的青涩丝毫未改。
云九纾满意地勾起唇,轻笑出声。
察觉到这笑意,原本紧闭着的那长睫轻颤了瞬,旋即化蝶而飞。
琥珀似的眼眸水盈盈着,盛满了小心翼翼与期待交织。
既有期待也有些许畏惧,可她依旧乖乖着,没有抗拒。
被这眼神瞧得心悸动。
“乖狗,”云九纾抬手,不轻不重地甩了一巴掌:“奖励你的。”
脸颊热起来的瞬间,盈润浅香灌满鼻腔。
宜程颂怯懦地眨着眼睫,抬起手。
意识到腕骨被擒住,云九纾耐心地垂眸,凝着那轻颤着的薄唇。
“这边,”轻轻拉着那手腕,宜程颂将自己脸颊贴过去,主动讨好道:“这边也要。”
意料之外的话让云九纾有些微愣。
初见时那端着的傲慢与疏离在此刻全都被情欲粉碎。
那双漠然疏离的眸子噙着泪。
折不下的那朵高岭之花在她身下散着头发,这条狗终于学乖了。
“这是奖励,”只片刻微愣,云九纾故意抽回手,轻笑着反问:“你以什么身份讨要?”
本想投其所好,没想到失了分寸。
脸颊上的热抽走,眼眸裏闪过片刻微愣,宜程颂抬手过去挽留:“以、以、以”
有些难以启齿。
尤其是那双狐貍眼正玩味地瞧着她。
“以什么?”
云九纾语气轻轻,难得温柔:“回答我。”
喉头攒动,宜程颂轻眨了下眼睫:“以、以主人小狗的身份。”
她话音落,换到一声轻笑。
原本抽离的那只手又搭了过来,云九纾轻抚着她脸颊:“好乖啊。”
落下的长指开始游移。
轻点在眼睫,顺延着抚过鼻梁,薄唇,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