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圆润的指腹间润湿一片。
没有那一晚的鲜血淋漓,连带着争锋相对也一起软化掉。
云九纾抬手扣住那腰线,果然如预料间的好手感。
她偏过头,咬住那滚烫耳垂,慢慢往下仰。
烛火被扑得闪烁。
忽明忽灭的瞬间,室内一双人正如小舟摇曳。
夜又深了几轮。
直到最后一颗星子也湮灭
电话铃声搅散满室宁静。
备注着开业大吉的字样一同闪烁在屏幕上。
从被子裏腾出来的手胡乱翻找。
另一只越过她的掌心提前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关闭键。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云九纾眼睛都没睁开。
昨夜没觉察,此刻握起电话时后知后觉地酸起来。
累得慌。
“喂?”
声音有些哑,云九纾出声的瞬间下意识回过头。
被子遮挡下还有份体温。
刚刚帮忙关了闹钟的那只手又收了回去,像是还睡着。
“阿云,我已经在车上了,是去你家,还是直接到店?”
赵云津的声音响起来,最后一丝困意被没了。
打了个哈欠,云九纾声音懒懒:“直接去店裏吧,帮我带杯冰美式。”
“昨天干什么了?”赵云津敏锐觉察出不对:“怎么感觉你没睡?”
“睡了。”
“就是没睡够,”轻轻揉着眼睛,云九纾声音懒懒:“被闹钟叫起来就这样,脑袋会雾蒙蒙的。”
所以云九纾很少有定闹钟的时候。
但今天不一样,定好的开业时间是池瓷找人算了又算,才定下来的日子。
错不得一分一秒。
等洗漱穿戴完毕,云九纾折返回卧室又瞧了眼。
被子下的人依旧睡着,回想起昨夜那不知疲惫的恳求,撒娇,直到最后的求饶。
她确实该累。
将房间门关上,云九纾转身下楼。
今天是云壹从新开业的时候,一切都保留着母亲曾经留下来的模样。
甚至就连店名都没换过。
没有叫司机,云九纾更换了平底鞋,提着高跟往车库裏走。
正当车库电动门轰隆一声启动时。
一道鬼鬼祟祟的影闪过去。
“谁?”下意识回过头出声呵斥,云九纾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神经太紧绷。
身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