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嗓音回响,原本沉寂的两双眼齐刷刷望过去。
“梭子,辛苦你把卷宗再放回去,并且跟姐姐也叮嘱一声,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调过卷宗,”宜程颂沉着又冷静:“姐姐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来翻起这个案子。”
卢梭茫然的眨眼睛。
虽然宜程颂说得有道理,但,她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一等,”宜程颂忽而轻笑:“不过我预感不会等很久,而且——”
她转过头,对卢梭挑了挑眉:“梭子,说不定你晋升前还能立个大功。”
不知道为什么,在宜程颂说完这句话后,贺茉莉的右眼皮突然抽了下。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颂”贺茉莉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个什么。
宜程颂又看了眼那个空白卷宗,整理着把一切都收拾好了递过去。
“那?”卢梭接下,有些犹豫:“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宜程颂点点头,重复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莫名的直觉在心裏翻涌。
现在有了诺野的露头,这个案子的脉络将越来越清晰。
而且很有可能,就在某个很平淡的日子裏,这旧卷宗将引爆一颗深埋多年的大炸弹。
手机铃声的响起扰乱了办公室的安静。
宜程颂看着备注,没有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上校,”看着眼前转进车裏的人,时与声音压得很低,“诺野又露面了。”
听到那两个字,宜程颂立马应声:“你先安全撤离,我们半个小时后见。”
蓝色跑车炫酷的停在店门口。
等得不耐热的人迈步过去,表情有些不悦:“说是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对不起姐姐,”落和鸣下意思道歉,表情乖极了:“都怪”
不吃这套的云九纾冷着脸反问:“对不起有用吗?”
被凶了的人一愣,落和鸣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个人的云九纾,语气很轻:“姐”
“叫我九老板,”云九纾双手环胸,纠正道:“既然你妈妈说让你过来历练,所以请忘记自己是落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裏,没有落小姐,只有服务员。”
彻底懵了的落和鸣说不出话来。
妈妈不是说叫自己来云记跟云九纾培养感情的吗?
明明是为了无时无刻都跟云九纾待在一起她才来的,怎么现在真的要干活了?
而且这语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云九纾。
而是披着云九纾皮的落永乐。
尤其是云九纾训她时候的模样语气。
跟她妈妈落永乐就跟粘贴复制的一样。
还沉浸在滤镜破碎伤心裏的小孩不知道,她妈妈的电话真的比她先到,就早了十分钟。
那天打电话回绝时,云九纾超不经意的透露自己有了情人的事情。
上一秒还忧心忡忡生怕多个就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媳妇的落永乐下一秒就拍手笑了起来。
当即表示愿意再给云九纾更多三倍的分红福利,只求云九纾让她女儿乖乖服从管教,并且放弃对她的迷恋。
所以从露面起就以温柔狐貍形象示人的云九纾摇身一变,成了冷面老板。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落永乐还在默默祈祷着,希望她妈妈赶快从云九纾的身体裏离开。
“以后叫到编号969就是你了,”云九纾把工牌递过去:“营业时间是早十晚零,你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上菜,收拾餐后,以及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