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周日。
肯定是个不简单的节点。
说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不可更改的后果。
“好。”
闻山猛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京城公安刑侦一队队长闻山,一切听从上校调遣。”
“我也!”立马跟着站起来的时与也行礼。
夜色浓稠似墨。
原本死气沉沉的办公室裏被搅得鲜活。
宜程颂站起来回礼。
彼此凝望着彼此的眼睛。
谁也没开口
一旦有了目标。
时间就过得无比快。
急促门铃声搅散了熟睡中的美梦。
踩着拖鞋迷迷糊糊下楼的人骂骂咧咧:“催命呢!”
满是怒气的控诉声回荡着。
昨夜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房子此刻格外空荡。
大门猛然拉开的瞬间。
等在门口的人飞扑而来,云潇兴奋开口:“姐姐!”
“哎呦,”被搂得后退几步的云九纾稳住身形,眯着眼瞧她:“不是晚上的航班吗?怎么这么早?”
不肯松手的云潇将脸埋进云九纾颈间,轻蹭着撒娇:“我太想姐姐了,所以改了昨天晚上的航班,所以一大早就来了。”
“哦,这样子啊。”还困得迷迷糊糊的云九纾打了个哈欠,没有细想这句话裏的问题:“那你昨晚睡觉了吗?要不要补觉?”
满脸兴奋的云潇摇摇头:“我不困姐姐,姐姐你再睡会儿,我等你醒。”
“那算了,”云九纾抬手推开这个拥抱,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亲密:“等我洗漱换个衣服,陪你去墓地看你妈妈,东西我都买了,”
被迫结束拥抱的云潇满脸不舍得,她抓了抓自己的掌心,想留下云九纾的体温。
“不着急,”云潇抬头嘿嘿傻笑:“姐姐去洗漱,我给姐姐做早餐。”
这下云九纾终于清醒了几分,她看着云潇,这才觉出些许不对。
往日裏总爱长裤衬衫的小孩今天难得穿了条裙子。
纯白无暇的棉纺布料,没有半点花纹装饰。
这样的布料不算廉价,但从六岁就跟着云九纾的云潇再也没穿过。
“怎么?”云九纾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
莫名的直觉告诉她。
今天的云潇很反常。
“好不好看?”云潇轻轻转身,裙边跟着荡漾:“姐姐是不是很久没有看我穿过裙子了?”
云九纾点点头,“你不是不爱穿裙子吗?”
“之前不喜欢是因为我知道没人会给我买,”云潇将手垂下去,轻轻笑起来:“后来是因为,穿裤子更方便保护姐姐,教训那些蓄意接近的坏男人。”
听到这,云九纾彻底没了困意,她轻笑了声:“你想多了,裙子从来不是麻烦,裤子也不会方便到哪去。”
云潇笑意凝固在唇边。
眼神裏一闪而过失落,但很快,又被兴奋盖过:“我记着了姐姐。”
打了个哈欠,云九纾转过身:“你休息会儿,我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