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九纾轻拍了拍她的肩,“不是要喝酒吗?去阳臺上?”
还沉浸在礼物带来的喜悦中,云潇幸福到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被云九纾落实。
从想过生日,到给母亲扫墓,然后是收到礼物,现在又要喝酒。
这些都像做梦似的。
她真的可以跟云九纾独处一整天。
没有任何人干扰的。
云九纾属于她云潇一个人的完整一天。
“愣着做什么?”提着酒瓶的云九纾轻声催促:“快过来。”
缓过神的云潇忙不迭地应:“来了!”
这一天太珍贵了,珍贵到她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
“现在到天臺了。”
时与的彙报声响起时,宜程颂刚回到她的办公室。
她要把自己过去的任务都列出来,那些属于她的功绩决不能被夺走。
更不能被歪曲成莫须有的事实。
“不过阿云好像拿了酒,”闻山声音沉沉:“云潇也上来了。”
听着彙报,宜程颂愈发看不懂云潇了。
先是谎称刚下飞机,接着就有快递员送去蛋糕,再然后去墓园,现在又上天臺喝酒。
这些行程一件接着一件,密切紧凑到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难道云潇露面的目标在云九纾身上吗?
不对。
想法刚冒头,宜程颂就迅速打消了。
按照云潇对云九纾的感情,她绝不会利用云九纾做危险的事情,这一点宜程颂敢肯定。
没人会去做伤害云九纾的事情。
既然不是为了云九纾,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云潇要在这一天内安排这么多事情。
更重要的是,云潇又用了什么理由,让工作狂云九纾难得不上班的一天,全都是在陪伴她呢。
绝对理性思考着的大脑突然游离出一丝忮忌来。
“好像在说话。”
耳返裏再次传来彙报:“但是听不清楚。”
收回思绪的宜程颂嗯了声,“没事,跟紧就行,不知道为什么,云潇这反常的行为让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她在今天应该会做些什么。”
“您是怀疑今天是出货的日子?”闻山追问:“云潇要利用阿云出货吗?”
“不。”宜程颂表情严肃:“我怀疑,今天应该是什么日子的期限。”
如果这一切的安排不是为了伤害云九纾。
那么得利者,应该是云潇。
可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右眼跳起来,宜程颂莫名有几分心悸感,攥在指尖中的钢笔承受到了极限。
墨囊裏已经有些墨溢出来,直到
啪——
一个没拿稳,眼前的地面迅速湿透。
云潇慌张地看着那碎裂的红酒瓶,眼神裏满是歉疚:“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