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狂奔的时与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爹的救援人员在哪裏!!!”
不算安静的现场彻底乱起来。
原本在楼下勘察的医护人员迅速上楼。
担架的滚轮阵阵,仪器声滴滴作响。
本该完美结束的一场追捕此刻全乱了。
眼前的动乱拽回云九纾的思绪,她垂头看着还环着自己的手臂。
麦色肌肤下是暴起的青筋。
身后人在发抖。
原本安静的云九纾剧烈挣扎起来。
手臂被猛地甩开。
宜程颂看着狂奔而去的背影,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可怀裏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您好女士,”负责扯警戒线的警察抬手扯住那不断往前的身影,低声劝道:“请不要破坏现场。”
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的云九纾剧烈挣扎着。
可三个小时的长途车,早已经让她没了力气。
钳制住胳膊的手掌似烙铁般,挣扎不脱,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担架被抬起来。
盖上的白布也被血色浸染。
一前一后的警察走得很稳,医护人员帮忙拉开警戒条。
云九纾眼睁睁看着那担架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在跟她擦肩而过时,白布之下的手臂受到颠簸滑落下来。
啪嗒。
原本攥紧的掌心松开。
满是血污的一个小东西砸在地上。
闻声低头的云九纾呼吸凝滞。
她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畔响起声音。
“女士,女士!”
“医护人员,这裏有人晕倒了!”
意识彻底消弭前,有脚步声正狂奔而来。
那枚沾满鲜血的蝴蝶飞过云九纾的心间。
彻底不见
“病人瞳孔开始涣散,准备供氧。”
“各项指标持续下跌,心率持续走低,架起搏器!”
“车即将停靠,联系手术室准备接应,立即抢救——”
哗啦。
猛然拉开的车门。
担架落地的瞬间,滚轮碾过来回奔波的脚步踏着声音远去。
亦步亦紧地跟在担架后的宜程颂眼睁睁看着昏迷中的人被推远。
脚步却定格在医院门口。
不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