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惩惩罚?”
瞧着那愈来愈近的距离,宜程颂下意识往后退步。
可是她刚刚为了接听电话,特意选在窗边,此刻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了。
背脊抵在墙壁上,宜程颂被撞得踉跄。
下一瞬,腰就被环抱住,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躲什么?”
云九纾勾唇笑起来,脚步继续往前欺:“罪加一等。”
纵有十厘米高跟鞋加持,她们二人的身高差依旧悬殊。
如果想对视,就必须有人低头或者仰头。
步步紧逼的云九纾是绝不会仰的,所以只能苦了宜程颂。
最敏感的腰线被整个落入掌中,背脊撞在墙壁上无可退,连躲都躲不开。
一米八五的个子只能被迫低下头,可怜兮兮着跟人对视上:“为什么要罚我?”
“你没有提问权。”
唇边笑意渐深,云九纾再次迈步,膝盖闯进去:“罪加二等。”
被眼前这强盗逻辑彻底堵了嘴,宜程颂不再多问。
云九纾也不再多刁难,她抬起手。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去。
谁也没再开口。
直到感受到微凉,宜程颂低下头想阻止,却又不敢。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爱穿衬衣其实是在给云九纾行方便。
纯白运动背心在夜色裏也格外显眼。
云九纾没有再继续动手,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宜程颂的腰。
这是要拥抱?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腰间一凉。
思绪戛然而止,宜程颂低下头才发现,是根细细红绳。
瞧起来有些许眼熟。
宜程颂轻轻动了一下腰,那串在红绳上叮叮当当的金闪闪开始晃。
想起了了,宜程颂抿了抿唇,这是挂满楼梯扶手的绳子。
是云九纾的那些姨姨之一给她挂得开业彩。
可是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身上?
还没来得及问,系完绳的人仰起了头。
唇被吻住。
宜程颂的疑惑一起被封回去。
许久不曾接吻过,在那舌尖探过来拨弄牙关时,宜程颂有些许恍惚。
云九纾居然,亲她了。
不算上次在休息室裏。
这是时隔三年来,云九纾第一次主动亲她。
大脑嗡地声空白了。
宜程颂呆呆的,像被人按下了定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