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到不行的云九纾抬脚就踹,却被攥住脚踝往下拽。
“阿纾,”抬手将跑走的人拥入怀,宜程颂吻住踝骨,语气低哑:“说好补偿我的。”
前一天还扭扭捏捏的人这会子原形毕露。
低头再次贪婪地轻吻起来。
酥酥麻麻的感触搅散了困意,腰酸腿疼的云九纾气得腿乱踢:“滚啊,你个狗东西!少给我得寸进尺!”
她没了力气,踹人和撒娇没区别。
宜程颂不躲,偷吻的动作也不停,任她踢着。
“宜程颂!”
气急败坏的云九纾扶着腰,抬头就骂:“你本来就比我多很多次!哪来的脸还要补偿?”
“可是阿纾很喜欢啊。”
宜程颂语气轻轻,故意将呼吸落在踝骨处:“你明明都pen了好多——”
话音未落。
飞来枕头摔得宜程颂眼前一黑,她双手抱住,委屈道:“怎么又凶。”
“滚!”
已经没力气的云九纾卷了被子自己先圆溜溜滚走。
看着鼓起的小被包,刚刚还闹腾的人没了动静,那一个字似乎是她最后的力气。
宜程颂忍不住轻笑,她抱着枕头爬过去,抬手抱住那个被子包。
“晚安,”宜程颂抬头,轻轻落下一吻:“吾妻阿纾。”
刚刚还闹腾的房间彻底安静下去。
窗帘也不再摇曳,世界终于宁静
累了一天一夜,又累了一夜一天。
云九纾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醒来时天光大亮,恍惚间她还以为时间凝滞了。
窗帘拉得不紧,日光晕开在房间。
她转过头,看着沉沉睡在身侧的人。
“原来你也知道累啊?”云九纾声音压得很低,手指点在宜程颂的眉头,慢慢滑到鼻尖:“没出息的家伙。”
用手指把无关临摹了一遍。
云九纾想到什么,手探下去的同时掀开了被子。
此刻的彼此特别坦诚。
特别方便云九纾来检查宜程颂的伤口。
看着心脏处泛着粉润的痕迹,云九纾心疼地嘆了口气,慢慢地附身过去吻了吻。
“笨蛋。”低低骂了声,刚准备把脑袋挪出去的云九纾后脑勺一重。
滚烫掌心贴过来,捧住她的后脑勺。
“早安,”宜程颂的声音不偏不倚落在云九纾耳垂上。
低哑又带着些许倦,说不出的性感。
被撩得打了个哆嗦,云九纾难得没推她,双手将人环抱住,轻声说:“早安。”
彼此问好后谁也没再开口。
就这样静静拥抱着彼此。
等了许久,宜程颂以为云九纾又睡着了,才偷偷亲了亲。
谁知道压在腰腹上的手紧了紧,怀裏冒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