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不可自抑地红得更厉害。
但此刻怀中挣扎的那抹浅香却压过了宜程颂的害羞。
嚣张跋扈的狐貍被抓入怀中,变成了纯良白兔。
这反差勾起了宜程颂的兴趣。
她抬手将一口没抽的烟给丢开,腾出的手攀上腰腹:“怎么了?需要给你时间适应吗?”
“还是说”
掌心肆意地拓上那轻颤着的肌肤,反剪着腕骨的手往腰猛然上压,怀中人不得不踮起脚来。
骤然缩短的距离。
让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不清。
埋在胸膛裏狂跳不止的心在此刻共震动。
宜程颂轻轻弯下腰,将唇贴在云九纾耳垂,语气缱绻:“让你自己讲解一下,你哪裏比较好摸吗?”
啪——
话音戛然而止。
凌厉掌风顺着宜程颂的下颚擦过,她没躲也没避,反而是极轻的笑了声。
“混账!”云九纾死死咬着牙,瞪着狐貍眼怒斥:“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那耳朵的红是装不出来的。
可既然会耳朵红,那为什么在面对自己戏弄时,不是羞怯,而是反客为主。
云九纾想不明白。
但也没有留时间给她想。
下巴被攥住,一点点地往上抬,压过来的唇带着薄冷。
剎那间,大脑猛然空白了。
这个流氓。
又!在!亲!她!
比起她洩愤一样的咬不一样,这个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吻。
就像影视剧裏教的那样规矩。
舌尖蜻蜓点水般在唇上游走过,攥住下巴的指尖一点点加力,慢慢撬开了牙关。
很清爽的薄荷味道一点点弥散开。
热的。
软的。
还有一些滑。
探进来的舌尖试探着游走,像一尾鱼,舔抵过每唇牙尖。
原本攥着腕骨的长指慢慢松开来。
烙铁般的掌心搂住背脊,另只手上移,没入发根,托起后脑勺。
宜程颂闭着眼,按照记忆笨拙地模仿着影视剧裏接吻的场面。
没有响起BGM,天空中也没有飘落花瓣雨。
甚至就连刺骨的海风也没有变得柔和。
怀中人的长发被风卷起,像一张散发着茉莉香气的网,遮天而来。
摇曳着的裙摆海浪似的一下一下,蹭过宜程颂的脚踝。
时间反复在此刻按下暂停键。
宇宙万物不再转动,只有恼人的风,不知疲倦地将彼此卷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