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腰也被托起。
还穿着高定礼服的云九纾就像根大白萝卜,被举了起来。
“程舒逸!”
“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怒吼声回响不断,云九纾破口大骂道:“我要叫我妈妈买了江城娱乐改成私宴,然后让你去后厨洗碗啊啊啊啊啊啊程舒逸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怒吼声久久不能散去。
盯着视频的程舒逸轻轻勾起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被雷霆手段镇压到了巴黎的云九纾还在生气。
三天了,她一句话也没对程舒逸说过。
即使到了秀场,造型师进来为她调整礼服,她也紧紧抿着唇拒绝开口。
串串手工穿孔的珍珠衔在帽檐似雨滴,牛奶般丝滑绸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火一般烈的唇映衬浓黑眼眉。
大幕拉开的那一刻。
云九纾携着神秘东方的独特韵味艳压全场。
闪光灯的频率快得像眨眼,惊艳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飞。
站在臺下的程舒逸终于露出点笑意。
“程姐,九九她这么多天一直闹脾气,”助理邵芳递过矿泉水,小声地问:“您不怕她撂挑子吗?”
“呵。”
回应她的是很轻一声笑意。
邵芳抬头看着女人堪称艺术品的头骨和脸部线条,有些晃神。
“所有人都有可能出错,”看着臺上熠熠生辉的女人,程舒逸满眼是欣赏:“但唯独云九纾不会。”
这个女人的野心,远比她表露出的还要多。
一场精致大秀完美落幕。
不出意料的云九纾再次掀起热潮轰动。
庆功宴要开到很晚,可程舒逸却不许云九纾参加。
“明天要飞纽约,”斜倚在门框上,程舒逸声音冷冷:“晚上要出席创始人邀约的家宴,你必须早点休息,保持最完美的脸部状态。”
身上冗长繁华的礼服摘掉裙摆,只剩下量身定做的内裙。
坐在床边的云九纾晃着脚,乖乖地点头道:“知道啦。”
得到回答的程舒逸一愣。
她甚至已经抬起手准备为云九纾倒数五分钟。
毕竟每次彙报行程时,云九纾总是要大闹一场。
可此刻眼前人却乖的离谱。
“怎么了嘛?”云九纾歪着头,眨眼睛:“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
瞧着盯着自己发呆的程舒逸,云九纾抬手摸了摸脸颊。
饰品已经全部拆除,可妆容还在,此刻坐在床边的人还保持着在舞臺上的仪态。
程舒逸摇了摇头,“不闹?”
“嗯?”
假装没听清的云九纾眨眨眼,夹着嗓子懵懂着问:“闹什么呀?舒逸姐姐。”
被这个称呼叫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程舒逸下意识皱起眉。
平时只是不许云九纾出去玩,她就要把天掀翻,可现在不许去庆功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