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宜程颂执行,她又换了命令:“往前趴。”
“塌腰,不然我看不清。”
还是往日的妩媚声线,可说出的字句却复杂,叫宜程颂难以理解。
什么叫看不清
她到底要看清什么。
她还在纠结,云九纾却不耐,抬脚踹向宜程颂肩膀,踩出自己想要的感觉,便道:“继续。”
“像刚刚那样,往后放。”
本来不想说那么多,可宜程颂实在太磨蹭,将云九纾的耐心彻底耗尽。
抬起又放下的尾巴微颤,宜程颂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往日不起眼的重量,此刻有千金重,叫她艰难拿起,小臂肌肉发酸。
“对,就是这个位置。”
处于上位者的人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可惜跪着的那位看不见,只听到越来越不容拒绝的命令声。
“就是这样了。”
“按照我教你的办法,sai进去。”
小臂更沉,之前就触碰到冰凉感受未有缓和,此刻又烙下一道深刻痕迹。
宜程颂拧着眉,完全陌生的感受夹杂着些许疼痛,叫她生出从未有过的胆怯。
踩在脊背的赤足滑落,趾尖顺着脊骨从上往下,如同某种无声的催促。
云九纾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垂落的尾巴突然动了下。
多亏了之前的液体,还有云九纾挑选时的那点小小善意,只选择了最小尺寸的,叫宜程颂不必承受那么多痛苦。
但是、还是很奇怪。
好像身体裏多了一个奇怪的异物,不停在强调着存在。
宜程颂松开手,尾巴随着掉落,摇晃间扫向周围皮肤。
好痒。
本就皱起的眉头,越发拧紧。
可云九纾却满意,竟低头弯腰,亲自拽住她的尾巴。
纤长手指淹没在细密绒毛中,轻轻一扯,就能让宜程颂发出低哼声,被她拉着退后。
“乖狗,”那人终于给出一点奖励。
“真乖。”
宜程颂居然可耻地感到喜悦,下意识转身却被拽紧尾巴。
云九纾的声音又冷了下去,呵斥道:“跪好。”
宜程颂急忙跪回去。
“摇尾巴。”
宜程颂一愣,而另一人已拽紧尾巴,不容她犹豫片刻。
“乖狗狗,摇尾巴,”她声音又放柔,最擅长打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
宜程颂深吸一口气,还是、还是生涩地扭了下。
连她自己都觉得会很难看,可云九纾却鼓励似的哄道:“真棒。”
“乖狗狗,再来一下。”
本就退让的底线一退再退,直到扭出云九纾想要的感觉。
宜程颂的耳朵已经红透,而那人无声靠近,从后贴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