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波在號码帮是红棍,没坐牢之前是开赌场,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跟洪泰结仇坐牢出来之后,就已经退出了社团。
现在丧波是小瘪三,更不用去讲江湖规矩,直接去抓韦吉祥的女朋友跟孩子,用来威胁韦吉祥就范。
“波哥,找到韦吉祥了?”
小弟们之前跟著丧波的时候,都受过丧波的照顾,在丧波出狱之后,对这个老大不离不弃!
“没有,不过找到他的马子跟仔,你別问这么多,跟我走就对了。
丧波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带著十几个矮骡子,用报纸將西瓜刀里面,然后藏在衣服的內部。
十分钟后,丧波等人来到了铜锣湾一栋住宅大厦,这种大厦平时人来人往,丧波十几人走进去並没有引起大厦管理员的注意。
丧波带人来到了十二层,按响了门铃,里面传出了一道女声。
“谁啊?”
“我是电力维修,这栋楼的电力出现问题,我们来排查一下线路。
丧波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让其他小弟不要吵,由他来进行交涉。
丧波年轻的时候做过电力维修,属於专业对口,很容易取得里面的人信任。
大概30秒之后,房门突然打开了。
丧波刚露出脑袋,里面的人反应过来,连忙將门关上,可外面可是有丧波干几个壮汉,直接暴力闯入。
里面的露比力气不大,很快就坚持不住,被丧波撞开了大门。
“靚女,你干嘛不开门?你很害怕我吗?”
丧波带著十几个小弟衝进了屋內,两个小弟控制住了露比,几个小弟冲入臥室查看,但没发现小孩子。
“老大,没有发现韦吉祥的儿子,屋內只有她一个人!”
几个小弟將屋內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韦吉祥的儿子。
丧波坐在沙发上,將腿抬在茶几上,很囂张的问道:“阿祥在哪里?”
露比一句话也不说,因为韦吉祥还在拘留之中,她已经请了律师去保释韦吉祥,但还要走流程,人还在警局里。
“艹!你哑巴啊?”
丧波重重一脚踢在露比的身上,露比嘴角流血,吐了丧波一口唾沫。
“阿祥在警察局,有种去警察局找他?干嘛为难我一个女人?”
丧波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眼神渐渐变的凶残,一巴掌打在露比脸上,怒不可遏的骂道:“你tm耍我?阿祥在哪里?说啊!”
突然,门口涌入了三十多名西装大汉,大飞穿著西装打领带,扣著鼻子走进来。
“丧波,我tm不想跟你废话,马上放人!”
丧波看到大飞楞了一下,並不认识大飞,於是冷冷的质问道:“你tm哪位啊,连我丧波的閒事也敢管?”
大飞当场掏出一把喷子,顶住了丧波的下巴,玩味的说道:“我大飞能不能管啊?丧波哥。”
丧波脸色大变,再听到和联胜大飞的名號,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上谁不知道,大飞是杨先生的小舅子,和联胜北角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