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他看向灵一马克,脸上露出微笑,开口说道:“你好。你就是。。。。。。从別的世界来的马克吧?我是查尔斯。”
灵一马克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看著查尔斯,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看到另一个时空中,那张阴鬱、充满野心的脸;看到那身华丽的光影会袍服。
但眼前的查尔斯,穿著普通的工装裤和棉质衬衫,站得笔直,眼神乾净。
红蔻之前说过的话,在灵一马克脑海中迴响:“这边的查尔斯?完全不一样!是我姐带大的,跟著队伍搞建设,是个好小伙儿!跟你们那边那个神经病根本不是一个人!”
確实。。。
完全不一样。
灵一马克眼中的复杂神色缓缓沉淀,他终於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嗯,我是马克。”
“你好,查尔斯。”
他顿了顿,补充道:“红蔻跟我说起过你的。”
查尔斯闻言,转向红蔻:“哦?红蔻姐说我什么了?”
红蔻含糊不清地笑道:“夸你呢!”
查尔斯挠了挠头,他大概能想像到“某些世界”里那个与自己同名同貌之人所走的路。
关於以前事情,红鷺並未隱瞒过他。
在他懂事时,红鷺就告诉了他。
她讲述了灯塔,讲述了光影会。
红鷺对他说:“名字和长相是父母给的,但路是自己走的。你是我带大的孩子,是这片土地上建设未来的人。”
所以,查尔斯在知道只来了马克时,並未纠结为什么没有自己这种问题。
他清楚地知道按照以前的活法,自己未来可能变成什么样子,而他自己,有著截然不同的过去、现在,以及可以亲手塑造的未来。
此刻,面对来自那个世界的马克复杂的目光,他心中只有一种平静的认知:他们是不同的人,仅此而已。
“都別愣著了,快坐下吃饭!”红鷺招呼著,热气腾腾的食物摆满了不算大的餐桌,“马克,去把冰箱里那壶酒拿出来,今天高兴,大家都喝点。”
“好!”马克立刻应声。
三號生態基地內。
ash调出了数据,上面记载了初体的活跃曲线,从目瘤被注入克隆体血液时有过波动,而在先前目瘤融合嵌合体的时候,曲线达到了峰值,百分百。
杨尘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臂,看著这“心电图”般的记录。
霍恩教授已经回去他的实验室处理带回的样本了,这里暂时只有他和ash。
“所以,照这样看来。”杨尘开口,“初体知道的,或者说主动关注的,仅仅是那颗被激活的目瘤,以及通过噬极兽能看到的事。”
他转过头,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ash:“至於其他的。。。。。。比如我的信息和符咒,比如平行世界的存在。。。。。。这些超出有限视角的事情,祂並不清楚。对吗?”
ash微微頷首,眼中闪烁了一下:“是的,杨尘。根据对此次的全方位数据记录分析,以及对初体意识活动的长期建模推测,確实如此,祂並不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虚点,屏幕上立刻同步出现了更详细的数据分析窗口:“对於十二符咒”这超出现有玛娜生態认知体系的概念,他应该是归类为未知潜能,尚在其可理解的异常变量”范畴內。”
“嗯。。。。。。”杨尘想到查尔斯翻译的那些话。
初体显然是把他归类为和白月魁一样的存在。
但可惜,他不是原住民。
甚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连生命源质都没有,有的只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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