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右无人,偷偷掐了掐大腿,疼!
是真的,不是梦!
可从五品的昭文馆学士,自己又是谷河县令,属于父子一门,皆着官身。
薛国公府上难道就这么大权势?
沈斌觉得此事只怕另有隐情。
“明府。”就在沈斌怔怔出神之际,裴仁静的呼唤,叫醒了沈斌。
沈斌转过头来,道:“都安顿下来了?”
“安顿下来了,这两天就拣选衙役好手,归拢卷宗,押送案犯入京。”裴主簿道。
沈斌点了点头,道:“辛苦了。”
“明府是否还在想昭文馆学士一事?”裴主簿问道。
沈斌点了点头,道:“此事不知缘由,终究有些不踏实。”
裴主簿道:“朝廷名器断不会滥授,令郎定是做了惊世之事,得了朝廷大人物的赏识。”
沈斌道:“是啊。”
“待沈学士回谷河县,明府询问之下,自然也就知道情由了。”裴主簿道。
沈斌点了点头道:“也只得如此了。”
父子同时升官儿,毕竟是好事儿,不管其中潜藏什么缘由,总有搞明白的时候。
裴主簿笑道:“只是明府等见到沈学士,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官场以往这等先例不多。”
倒是有父子同朝为官的,但一般是老子做的官比较大,或者等孩子官儿做大了,老子也退了。
要不,也不会同衙办公。
沈斌闻言,也颇为头疼,叹道:“官场称职务,各论各的吧。”
裴主簿闻言,脸上笑意更盛,道:“来日,也当成为一桩美谈。”
心头却涌出一股艳羡。
大丈夫当如是也。
……
……
神都城外,十里亭
在经过两三天的盘桓后,沈羡收拾停当,在薛芷画和姜叡的陪同下,在诸千牛卫扈从着,前往安州谷河县。
至于长公主,则是隐匿了身形,留下一道标记,不紧不慢地跟随。
马车之上,薛芷画放下手中的一张麒麟报,目光投向那少年,问道:“你仙道修为已经开始炼气了吗?”
沈羡道:“吸纳天地精华,已经初步炼气了。”
混元一气功的修行,在上清教《上清灵宝天经》的掩护下,已经开始。
这两日,沈羡纳天地五行灵气,存于气海之内,修成一道气旋,正式进入气海境一重天。
当然动静也不小,自然引起高度关注沈羡举动的薛芷画注意。
说来也奇,气海虽在下丹田,但并不与武者的储备真元的丹田重合,更像是负阴抱阳的太极阴阳鱼,循环往复。
“你修道天赋看着比武道天赋强多了,这两夜纳天地灵气的动静不小。”薛芷画黛眉之下,清眸熠熠,带着几许欣然。
沈羡掩饰道:“这般动静,可能是受武道影响的缘故。”
他猜测应该是神魂强横,异于常人,所以对仙道功法和炼气法门入门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