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婵也刚刚用罢饭菜,正在和灵台中的神秘人用意念交流。
“最近我卜算,谷河县将有一场大劫。”那神秘人的声音缥缈、清冷,在虞青婵灵台中响起。
如果司马宗显在此,定然会惊讶,如今天机晦涩如泥沼,竟还有人能够卜算出来灾祸。
虞青婵心头一惊,道:“大劫?”
“尸魔之气纵横。”那神秘人声音中带着一股幽幽之意:“等过两天,你应该就知道了。”
而就在这时,绿珠进入屋内,柔声道:“姑娘,郎君回来了。”
虞青婵那张明艳如玫瑰的脸蛋儿上,眉梢眼角都流溢着欣喜之色,起得身来。
沈羡此刻进入屋内,凝眸看向那少女,问道:“还没歇着呢?”
虞青婵声音清清冷冷,柔声道:“郎君,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吗?”
沈羡问道:“最近事务比较多,你还好吧?”
说话之间,近前而坐。
虞青婵玉颜明媚,抿了抿粉润唇瓣,道:“听舅舅说,县中最近事务繁多,郎君不少为之忙碌。”
“尸妖为祸,接下来更不太平。”沈羡端起香茗,轻轻抿了一口。
虞青婵闻言,心头一惊,想起先前“尸魔之气纵横”几个字,担忧道:“那当紧不当紧。”
沈羡道:“现在谷河县已经在应对了。”
此刻,看向自家这个未婚妻,姿容清绝,明丽动人,尤其在灯火摇曳之下,那张肌肤细腻的脸蛋儿上,透着一股清纯和明净。
如果不是那一双蒙着面纱的眼睛,只怕光是这等绝色容貌,在京中就要惹出不少祸事来。
虞青婵感受到那少年的目光在自己脸上,眼神中分明带着惊艳,芳心可谓又羞又喜,脸颊上桃红红晕一直延伸至耳垂。
郎君以为她看不见呢。
沈羡看向那陡然脸红如醺的少女,以及耳垂两侧的莹润欲滴,心头涌起一股古怪。
好端端的突然脸红做什么?
虞青婵翠丽如黛柳眉之下,明眸莹然明澈,柔声道:“郎君,我最近谱了一曲,如郎君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听听。”
沈羡笑了笑,语气讶异:“你还会抚琴呢?”
这还是他头一次听说虞青婵还有这一手,不过这等世家贵女出身,又是半盲之体,学一些乐道也在情理之中。
虞青婵柔声道:“从前学过一些,平常无事,唯琴曲消遣时光。”
沈羡笑了笑,道:“天色太晚了,等明日有空,再听你抚琴吧。”
虞青婵“嗯”了一声,芳心有些黯然。
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去,郎君大抵只是出于重信然诺才留她在府上,其实并不想和她呆在一起吧。
“你的眼睛,我能看看嘛?”沈羡想起一事,开口道。
他想试着让慕容师姐,或者司马师兄看看,尤其是后者,乃是一教掌教,神通手段不可揣测。
以往虞家接触不到太高层面的仙道人物,但他不一样,时机合适,或许可以让上清教的几位仙道大能会诊。
虞青婵闻言,犹豫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而一双洁白柔嫩的纤纤素手拿着帕子,已然搅动在了一起。
却见那少年已然凑近而来,坐在软榻的另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