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些时空生灵的存在,天地之间存世的先天灵根,才是如此的少!
能被找到的,自然也就有人庇护——而那些不曾被找到的,纵然周遭的环境适合于他们的生长,先天灵根的存在,也能将天地当中的环境,转化为适宜自身的环境,可就算如此,那些无人庇护的先天灵根,也很难有机会生长起来。
就如同是寻常的植物,会遇到虫害一般。
这先天灵根,他们的‘虫害’,便是这“时空游灵”。
那绝大多数的,不曾给人所找到的先天灵根,都已经是从‘时间’的这个角度,被那些时空生灵给吞掉了。
而因为那些时空生灵落于时空当中,大罗们便纵然想要去捕杀这些时空生灵,也得深入时空——此举,虽然没什么危险性,可一旦踏进时空,时间的错乱之下,天地之内,便有可能是很长很长的时间过去。
而在这一段时间当中,或许便有更多的时空生灵,循着那先天灵根的‘味道’而来,将那先天灵根给啃掉了。
所以,就算是镇元子,在面对那时空游鱼的时候,也只能选择以垂钓的方式,将其给钓出来——这不是什么闲情逸致,就是单纯的无奈。
“这些时空之游灵,成群结队,追逐生机而动,却又不惧生死。”
“发现一个,那附近,就必定有一群。”
“偏生道祖又镇压时空,令我等难以往时空当中绞杀这些游灵。”
镇元子说着,颇为的恼火。
先天灵根,其根须,便蔓延至时空以内——对于先天灵根而言,那时空本身,便就是他们成长所需要的‘环境’之一。
所以,就算是镇元子,都无法将这先天灵根和时空给‘分开’,而只得任由这先天灵根,如同‘鱼饵’一般,将各处的时空游灵给招来。
恼火过后,镇元子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司法大天君有明规天地本源之心,却不知,司法大天君可有意往时空长河当中走一遭,替贫道将时空长河当中,那些循着味道而来的游灵,都斩杀干净。”
“这……”敖丙犹豫起来。
大罗游走时空长河,并不会有什么风险——那所谓的迷乱,其实就是踏进了时空长河当中,那时序的混乱之下,大罗们从时空长河当中出来时,就很有可能,一下子踏到‘未来’。
中间的那一段时间,便一下子跳了过去。
就如同是人间传说当中的‘刻舟求剑’一般。
对于寻常大罗而言,天地也好,人间也好,都只如游戏而已,那丢失的时光,丢了依旧丢了,并无什么妨碍。
可对于敖丙这样的,正打算要谋划人间局势的大罗而言,那丢失的时光,却就是天大的事了。
——上一次,在北冥古殿,跳过了一千四百载光阴,一回头,人间局势,便几乎是要至于人道陆沉的地步。
好不容易,他说服了玉皇,打算要扭转这人间的大局。
若是这个时候再踏进时空长河,再跳过一段时光,那等他回来的时候,说不得便是连玉皇,都已经死在那天地之垢的反噬之下了,更别说人间。
“小友放心,有贫道守在这里作为道友落于天地的锚点,无论如何,都不会令道友迷失在时空长河当中。”镇元子说道。
知晓敖丙的情况一般,镇元子也是立刻出声。
“那人间的局势,其实贫道亦有所知,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奈何,老道懒得理会这些事,却有人想要给老道找些事。”镇元子摇着头。
“那时空之游灵,便是有人蓄意引来。”
“以此避免老道因为和人族前代的交情,去管那人间的变故。”
“小友且安心。”
“小友踏进时空长河过后,贫道,便可为小友立于当下的锚点,必定不令小友被时空冲刷而去。”
“那就劳烦前辈了。”敖丙思索一阵。
他往五庄观而来,就是奔着镇元子而来的。
在这天地之间的诸多大罗当中,镇元子的行迹,是最好找的——他就在万寿山中。
同时,镇元子并不曾参与到那人间的变局——其在人族初生的时候,还和人族的某位先祖,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而且,其还在人间走过非常长久的一段时光。
再加上其作为地仙之祖,在天地之间也有着很大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