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无语了,莫名其妙被追上来打一架,对方还要当谜语人,你真当我龚会长是好欺负的?
他摆开架势目光一沉道:“说,不然咱们继续比划。”
毒药自然不肯,她看向程实消失的地方,微微思忖片刻后抬头道:
“你们是一起的?”
“少说废话,要么说事儿,要么动手。”
“別急啊,你怎么毛毛躁躁的。
我这儿有个计划,你帮我把小牧师约出来,我就让你知道他是什么大人,顺便还告诉你一桩【污墮】的大秘密,如何?”
“?”
龙井瞳孔一缩,看向毒药:“你认真的?”
“我又不是骗子,再说,我能骗得过你吗,龚会长?”
啊確实。
龙井同意了。
然后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
两个人演得很粗糙,也没想骗过谁,只是为唤来程实找了个藉口,谁信谁傻,谁见谁尷尬。
所以当一身黑袍的“苏益达”见来了两个人,语气古怪道:“不是只让你一个人来吗?”
而被绑缚在他旁边的毒药见人来了,先是眉间一喜,隨即便脸色一白,双眼微红偏过头去,强忍著哭腔喊道:
“小牧师,你走!
不用管我,他太强了,你不是对手,你快走,离开这里,你走啊!”
“噢。”
隔得老远的程实非常听劝,立刻转身就走。
果断的姿態把张祭祖都看愣了,他双眼一眯,篤定程实还会回来,为了不做无用功,他站在原地偷懒不动。
可这一幕依旧把“苏益达”和毒药看得一懵。
“?”
“苏益达”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腹语道:“这就是你说的关係紧密?”
“。。。。。。”
毒药微微错愕,但很快便趴在地上笑了起来。
“不愧是小牧师。
没错啊,我让他走他就走了,这关係还不紧密吗?”
“!!!”
“苏益达”气疯了,“毒药!我们是做局誆他,不是在舞台上演小丑逗他笑!你把他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