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別的,就是快。
在那四位匪徒刀锋到孙泽胸膛之前,张远的雁翎已经隨著手臂挥舞到尽头,刀锋闪逝。
“噗——”
这是刀锋斩中人的身躯时候带出的沉闷声响。
张远手中横斩出的刀,带出一蓬血,一道身躯闷哼著往后退。
另外一位被刀锋划破衣衫,擦著油皮而过的匪徒浑身一颤,斩出长刀的手臂顿住,脚步也不敢往前。
“啪——”
陈梁手中圆盾挡住一刀,他整个人一震,圆盾往后撞。
“噗嗤——”
立在后方的张全武一枪刺出,將一位持刀匪徒的身躯刺穿。
“杀——”
孙泽的长刀从下往上带出一道嘹亮的光弧。
身前丈许,无人敢立。
那位当先进攻的匪徒不得不退后,持著长剑,神色凝重。
军阵衝杀一趟,两位匪徒一死一伤。
镇抚司这边,毫髮无损。
“好厉害。”裕丰楼上,夏明远再次感嘆。
这话不用他说。
“几息?”微微喘著粗气的孙泽低语。
他虽然只出了两刀重斩,但这两刀已经耗费他极大力气。
他斩出的每一刀,都是拼尽全力,让对方不敢硬接。
只要一刀被阻住,他们战阵无法前推,阵势便算被破了。
一旦无军阵之力依託,他们五人便深陷危局。
“十五息。”
张远轻声开口,手中雁翎一横,往前跨一步。
他將孙泽位置抢过,双手持刀,低喝一声:“冲。”
他快步前行,孙泽和李长卫眾人只能咬牙跟上。
“杀!”
持剑的那位隱元后期的武者目中透出精光,身形微微低伏,手捏剑诀,长剑向著张远刺来。
他身侧几人应是配合多年,也是毫不犹豫的將长刀舞动,去挡战阵其他人的接下来的攻击。
张远手中雁翎刀重重挥出,招式简洁到极致。
披风刀法之中的招式,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