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星简直觉得脑子不够用,有关齐翎逸的事情他回一句,路灿就能有十句等着他,如此以来就像一个恶性循环……永远都在怀疑和解释。
卿星捏紧了拳头又松开,路灿看在眼里。
“随便你吧路灿……”虽然不是自愿被背回来的,但如果不是路灿,他现在估计还在楼下跳,今天他确实也很累了,也没再说什么伤心的话伤害对方,路灿生病在他这里还是有很大一块免死金牌的,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早点休息。”
卿星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也没管路灿开没开灯,反正看得见。
先去洗漱,然后写书包里的两张试卷,再看看猫窝里的二条,最后再想想关于路灿和翎到底要怎么相处吧……
卿星正思考着突然感觉到整个人被刷的腾空起来!
“路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卿星用力甩着腿,要是像平常他没有那么娇弱,是能顺势一个倒挂把人按在地上的,可是现在脚一用力就扯着痛,路灿的手也想钳子一样紧扣着……
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路灿几个大跨步将人放在床上,而后返回反锁上了门。
?
卿星背上还背着书包,挣扎着起来,屋内也是一团黑。
他又听见了路灿开空调的声音,屋外今天有些冷,现在是22度。
“路灿,是回我房间,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我还有试卷没有写……”想起刚才确实是门反锁的声音,卿星不由自主地觉得心慌。
啪嗒嗒。
路灿肩上的书包掉在地上,接着是校服外套……
卿星已经爬起来了,坐在床边摸索着灯的开关。
路灿的房间实在是太黑了,连窗帘都不知道在哪里。
“路灿……你能开个灯吗?太黑了……”
刷拉一声阳台边的窗帘一拉开外面的光亮就漏了进来,此时卿星发现路灿身上已经是里面的那件黑色薄针织,校服外套已经没有了。
路灿走过来。
啪嗒。
书桌上的水晶台灯一亮。
屋内终于有了能看清人脸的灯光。
卿星看着越来越靠近他的路灿,硬生生把人卡在床前。
“……那个,晚上睡觉的话,最好别开空调太干了,要是冷可以盖厚点儿。”卿星看着右上方的空调说,不敢回头看路灿的眼睛。
路灿低头捧起人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是怕你待会儿感冒。”
“……!”
“路灿!你先坐下来听……唔!”
嘴在张开的一瞬间熟悉的舌头就滚了进来,脑袋被死死固定住,刚才以为的没什么威胁的距离,现在腿也没有了往前的地方,只能拼命抓住两只手腕,希望可以慢一点。但只有经历过的人知道,没有出现过希望的情况,还在想如何甩开人的时候,卿星被一个用力就不受控制地倒在床上,趴在上面的人也一起倒下还是没有放开,也不理会任何声音。
“唔唔!!!”
“呃!!唔!!!!”
一分钟。
两分钟。
氧气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