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闻着周围泛滥的百合香,竟有些失落。
好可惜,如果早这么干多好。
明昙清的一张脸早不能看,眼眸裏盛满酒液,Alpha一吻,便颤颤巍巍地落下来。
她的唇被嘬红了。
接吻的确是信息素交流最快速的方式。
梁若景还没尽兴,后脑勺被按住。
几秒钟后,不输标记浓度的百合香自Omega的腺体涌出,挤满了家裏的每一个角落,也把梁若景染上浓郁的明昙清气息。
双眼失神的Omega被抱起,明昙清睫毛翕动,缓慢地睁开眼睛。
入目一只湿漉漉的小狗,毛发被打湿,瞳仁像被洗过,显得更亮。
很纯良的一双眼。
睫毛却是湿的,重重地耷拉着。
这算不算Omega对Alpha的标记?
明昙清心情愉悦。
下次,她可以直接用这张脸。
那若景要戴眼镜才行。
梁若景把人抱到沙发上,多摸一把腰,乖巧道:“我去洗脸。”
“不用——”一双玉白的胳膊勾住她,明昙清靠过来,吻吻Alpha的鼻尖:“我喜欢你被我弄脏的样子。”
心尖狂颤,梁若景亲上面前开合的唇,舌尖传递味觉,Alpha轻笑出声:“昙清姐,你是甜的。”
明昙清当即换了主意,让梁若景去洗脸。
室外的雪越下越大,飘扬的大雪变为肆虐的暴风雪,整面落地窗都成了白色。
梁若景回来,明昙清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等爱人把她抱进卧室。
一步两步,她安然地闭着眼,脸埋入梁若景的颈窝吸取薄荷酒。
她被放下,后背却并未触及柔软的床铺,而是一面硬质的玻璃。
回头看,肆虐的雪花近在咫尺,与她仅一墙之隔。
“梁若景!”明昙清蹙眉。
Alpha委委屈屈地低下头,额头抵着明昙清卖乖:“昙清姐,我在新西兰就想这样了,一直没找到时机,就一次。”
明昙清瞪她。
装。
明明可以直接来,偏偏要她亲口说。
目光扫过明昙清无名指上的戒指,梁若景福至心灵,又眨巴两下眼睛:“老婆……好不好……”
明昙清别开脸,睫毛颤抖:“上面有水。”
窗外的雪虽大,但也没到完全不可见物的地步。
手撑在上面,靠近了仍可见远处的城市夜景。
近处是宁静的北海与森林,远处是华光四射的高楼。
那一个个发光的小格子后面,全是人。
而且很大的可能,是认识她们的人。
明昙清腿软,险些摔到。
梁若景用大腿接住她,把Omega整个人禁锢在一方天地。
玻璃冰凉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