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江婉道:“先把身体调养好,不差这么几天。”
林新月苦笑:“总在家里待著……闷得慌。”
就在这时,隔帘被拉开了。
——竟是振城!
小伙子惊喜笑开了,连忙打招呼。
“李爷爷!江阿姨!”
李缘和江婉也笑开了,正要打招呼,却都在看到小伙子右脸颊上一大块青紫时,先后惊讶出声。
“天啊!小城你的脸怎么了?”
“孩子,你——你怎么伤成这样?怎么伤的?跟人家打架了?”
翁振城微窘,忙埋下了脑袋。
“没事……我没事的。都好些天了……不痛了。”
林新月蹙了蹙眉,嘆气:“不碍事的,你们別担心。他说不痛了……好几天了,应该不痛了。”
李缘和江婉互视一眼,都觉得母子俩有事隱瞒。
“小林,是不是姓翁的又找你们麻烦了?”
林新月眼神躲闪,低声:“老李,他——他已经被抓走了,也许再也闹腾不了了。”
抓走了?!
李缘和江婉都一脸狐疑。
翁振城將两个热水瓶搁下,靦腆道:“我……我给你们倒水喝。”
“倒。”林新月催促:“麻利给爷爷和阿姨倒水。天气冷,喝点热水能暖暖身。”
李缘见他们母子俩眼神闪烁,並不著急发问。
“振城放寒假了?这次寒假大概多长?”
翁振城答:“暴风雪前夕放的假。这次寒假不算长,大概四十多天。”
“算长的。”李缘温声:“寒假能有四五十天,都快比得上暑假了。”
林新月微笑道:“孩子嘛,一个个都爱放假。如果可以让他们选,巴不得能天天放假。”
“是啊。”江婉附和:“小欧寒假还得补课,不过他喜欢在家里自习。我跟他说了,天气好就去,不用闷在家里。他呀,一个劲儿咕噥说为什么不放假还得补课,高中生真是遭罪。”
林新月哈哈笑了,道:“他小子就算不去学校,明年照样能考高分。”
三人聊了十几分钟后,护士开始来赶人,说探病不能久待,也別影响其他病友。
李缘和江婉起身道別,嘱咐林新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