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白了他一眼,道:“需要多少就拿多少,不要委屈了秀眉。”
“嘿嘿!”叶云川笑眯了眼睛。
江婉想了想,问:“云奶奶打算在哪儿落脚,你安排好了没?”
“先住后院吧。”叶云川解释:“她的东西都在这儿,还得等她安排去向呢。”
江婉自然是欢迎的,但她也有一丝顾虑。
“没有定数之前,別將云奶奶的行踪泄露出去,省得白家人又要来心园门口晃悠。心园现在人多口杂,我担心会顾此失彼。”
“嫂子放心。”叶云川道:“目前就咱们三人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陆子豪来了兴趣,问:“云奶奶说要捐给慈善组织——有没有说是哪个组织?”
“没有。”叶云川想了想,猜测:“以她老人家的性子,不会只捐一处,应该会有很多个地方。”
江婉也没太意外,解释:“她老人家把当年的財物分好几处藏,甚至还藏到国外银行去,也是怕时间长久,人心难测。”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篮子里,省得鸡飞蛋打一场空。
另外,人心最是易变。哪怕是再信得过的人,也可能有叛变的一天。
云奶奶的財產如此庞大,不可能只託付给某个人或组织,必定会分而散之,寻求最稳妥的方式捐赠出去。
陆子豪钦佩道:“不愧是洞察人心的老江湖呀!”
三人到了偏厅,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围坐在餐桌前,翘首以待严进出的新菜。
江婉往大厨房张望一眼,发现宫师傅在一旁给严进出当助手,杨师傅则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盯著看。
她没声张,淡定坐下等菜。
很快地,一道道新菜被端了上来。
江婉喊了宫师傅和杨师傅一起来吃。
两位师傅推辞说不行,说他们晚些自己弄点来吃。
江婉摇头,解释让他们过来一起吃的理由。
宫师傅和杨师傅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支支吾吾几句,见江婉坚持,只能转身拿了碗筷过来。
江婉微笑宣布:“开动吧。”
眾人纷纷起筷,乐滋滋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眾人先后起身要离开。
“等等!”江婉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极快写下两个字。
“公平起见,投票才是相对公平的决定方式。严师傅的菜值不值得两百块的工资,请大家一起投票。”
眾人都嘻嘻笑了。
江婉將笔推给大家,道:“是与否,你们各自打勾吧。”
严进出瞥了一眼,转身回大厨房。
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不屑知道答案,对自己的菜格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