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老先生,怎么一回事呀?”
“这女的谁呀?跟个女疯子似的!”
不料,说著无心听者有意,“女疯子”三个字瞬间戳痛了肖沫。
她扶了扶发痛的脑袋,顾不得摇晃的身板,立刻衝著他们大吼大叫。
“你们才是疯子!我没疯!我没疯!我只是不相信袁重山他死了!我怎么就疯了?!我只是睡不著,我只是不想说话!我才不是女疯子!”
李缘见她情绪崩溃,早已担心得不行。
“伟达,不能让她再闹下去……她会伤了她自己的。”
王伟达无措极了,解释:“袁哥真不在后院,我每个角落都看了,真的没有。”
李缘皱眉问:“会不会在前院?他真的是出门了?”
“袁重山吗?”一个保鏢接话答:“他不在前院。早些时候他往这边来了,然后就没再瞧见他。”
王伟达忐忑看了一眼正在“拆”树的肖沫,低喃:“李叔,会不会真的躲起来了?”
李缘眉头紧皱:“你们去找,都去后院给我找!让他必须出来。”
眼下这个烂摊子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这个“始作俑者”凭什么躲起来?
如果他真的要躲著肖沫,他跑来心园上班做什么?
以他的本事,想要躲著任何人都有可能,怎么可能躲不过一个整天窝在仓库里的肖沫。
保鏢见老人家下了命令,很顺从往后院跑。
王伟达怕李缘又会被无辜波及,嚇得不敢离开。
片刻后,几个保鏢匆匆跑回来。
“老先生,找不到人。”
李缘不敢置信问:“每个角落都找了?”
“找了。”保鏢答:“他要么从后院的围墙爬出去,要么躲在主院这儿。”
王伟达张望四周:“他——他能躲在哪儿?”
保鏢为难解释:“主院不小,得给我们多一点时间。”
“我知道!”一道脆脆的嗓音喊。
眾人微愣,扭过头去。
只见小欧站在台阶上,白皙小脸上儘是满满的自信。
王伟达差点儿扶额:“我滴小祖宗……你怎么出来了?早些时候不是让你们都躲进屋里吗?”
“我是来帮你们的。”小欧眸光澄清,满是担忧来到李缘身旁,“爷爷,您的额头没事吧?”
“没事。”李缘知晓小欧的本事,问:“你知道袁重山在哪儿?”
“知道。”小欧的眼睛看向肖沫,“他离得有些远,八成听不到这儿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