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当毁灭光柱撞击在他身前三尺时,整片星域都仿佛震颤了一瞬。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炸开,方圆百万里的陨石带瞬间清空!
然而。。。
烟尘散去。
李悠的白衣纤尘不染,只是右足微微后移了——半步。
而此刻。
李悠的神色里,再也没有半分淡然之色,转而是一股认真之色。
可怕。
真的太可怕。
这些异族真的很强大,凝神一拳没有直接打死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让自己后退了一步?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恐怖如斯!
"不。。。。。。不可能。。。。。。"
羽化天光的嘶吼戛然而止,脸上的疯狂凝固成一种近乎滑稽的僵硬。
他的金瞳剧烈收缩,死死盯著李悠脚下——
那半步的痕跡。
"轰——!!!"
他残破的身躯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怎么可能?!"
他疯了一般拍打著自己残存的半边躯体,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献祭全族!燃尽血脉!连星域法则都为之崩碎的一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让你退了半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狂,到最后几乎变成泣血般的嘶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羽化天光的残躯在空中踉蹌晃动,金色的神血混著破碎的內臟从伤口喷涌而出。
他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却仍机械般地重复著:
"不应该。。。。。。不应该这样的。。。。。。"
"我族百万年底蕴。。。。。。百万年啊。。。。。。"
他忽然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做了什么!!!"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
"我不信!!我不信——"
李悠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混沌星焰自指尖流淌,化作一柄横贯星河的火焰长刀。
刀锋所指——
"斩。"
一字落下,刀光如银河倾泻,剎那间分割整片星域!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