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纯粹的,跨越了星主境界的绝对力量。
"轰——"
拳风所过之处,灰袍长老的星辰巨掌如琉璃般破碎,老嫗化身的骨矛寸寸断裂。
十八位星主的道器还没触碰到拳锋,就在恐怖的威压下自行崩解。
深渊大司命的触手最先湮灭,然后是四肢,躯干。。。祂的独眼中倒映著那道朴实无华的拳光,终於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等致命的错误。
"这是。。。星界境。。。"
话音未落,拳风已至。
"噗!"
十八具星主身躯同时炸裂,血肉还未飞溅就被星焰吞噬。
他们的星核在虚空中显化,却像是被无形大手握住,一个接一个地。。。
"啵。"
轻轻捏碎。
当最后一位星主的惨叫戛然而止时,李悠已经收拳负手。
他腰间的星石微微一亮,將十八道星主本源尽数吸入。
整片战场鸦雀无声。
唯有薪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为这场碾压式的战斗写下註脚。
"咔嚓——"
焚星老祖手中的青铜酒樽突然粉碎,青色的酒液在真空凝成冰晶。
这位新晋星主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著虚空中尚未散去的拳意余波。
"一。。。一拳?"
铁山的刑天战纹突然黯淡,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胸膛——那里还残留著方才与星主交手的剧痛。
此刻看著漫天飘散的星主残骸,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祭坛边缘,少年囚徒残缺的左臂还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势。
他呆呆地望著那片被清空的星域,嘴唇颤抖著:"我们人族。。。原来可以强成这样?"
"哗——"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祭坛周围的异族军队瞬间炸开了锅。
血煞族的血色方舟突然调转船头,十二名长老疯狂燃烧精血撕裂空间。
一名血煞卫队长在混乱中踩碎了通讯阵盘,嘶吼著:"逃!快逃!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深渊族的紫晶战旗成片倒下,身著黑甲的战士们互相践踏。
有个千夫长刚举起令旗,就被溃兵撞翻在地,镶满宝石的头盔滚出老远。
"星主大人们都。。。我们怎么办。。。"
"那个人族是灾厄,是天大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