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裂缝中探出一只覆盖著星骸鳞片的巨手,每片鳞甲上都镶嵌著一颗仍在惨叫的星灵,右侧裂缝则涌出血色长河,河中沉浮著无数破碎的星域残骸。
萧烬的人皇战骨突然自发护主,在体表结成金色光鎧。
他死死盯著那两道裂缝,声音沙哑:"他们的老祖。。。竟然还活著??"
"不,不对!"
焚星老祖突然脸色剧变,"他们不是混乱星域本土异族!这是。。。深渊星域的气息!"
虚空裂缝中,两道古老的神念同时锁定李悠:
"多少年了。。。竟有人族敢杀我后裔?"
左侧裂缝中传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一只生著六对犄角的头颅缓缓探出。
祂的每根犄角都贯穿著一具星主尸骸,眼窝中跳动的紫火映照出李悠的身影:
"有趣,区区人族,竟能踏足星界境。"
右侧血河突然沸腾,凝聚成一道模糊人影。
这身影看似瘦弱,但举手投足间引动的法则潮汐,却让整片星域都在颤抖:
"血煞族流落至此数万载,今日倒要看看,是什么给了人族反抗的勇气。"
李悠望著两道正在凝聚的星界境真身,突然轻笑一声:
"原来是被虫族赶出老巢的丧家之犬。"
他说为什么血煞族和深渊族的气息有些熟悉,原来真的是来自深渊星域。
这句话仿佛触怒了某种禁忌。
左侧的深渊老祖突然暴吼,六对犄角上的星主尸骸同时睁眼:
"找死!"
整片星域的空间开始崩塌,无数星辰残骸被牵引而来,在深渊老祖面前凝聚成一柄横贯星河的巨矛。
矛尖所指之处,连时间都开始扭曲。
血煞老祖则直接化作滔天血海,每一滴血水中都浮现出人族被虐杀的景象:"本座要抽乾你的血脉,把你的尸骨做成新的战旗!"
少年囚徒突然抱头跪地,七窍渗出鲜血。
仅仅是两位星界境的气息外泄,就让他新生的左臂再次龟裂。
萧烬等人同样面色惨白,星主境的修为在这等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
"哈哈哈——"
深渊大司命残存的头颅悬浮在虚空中,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人族杂碎!看到没有?这才是我族真正的底蕴!老祖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你们所谓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