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囚徒新生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
李悠负手而立,白衣在阵法的流光映照下纤尘不染。
他注视著最近一处阵壁——那里有十几个天晶族正在用本命精血书写降表。
"不必看了。"
他隨手一挥,降表瞬间灰飞烟灭,"当年人族跪地求饶时,他们可曾心软过半分?"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刺穿所有迟疑。
焚星老祖体表的裂纹突然癒合,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青光:"老朽愿为先锋!"
"不急。"
李悠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先让薪火。。。"
他转头看向祭坛中央那簇越燃越旺的金色火焰,嘴角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
"。。。照亮这座崭新的人族星域。"
李悠指尖的混沌星焰突然一分为二,一半沉入祭坛基座,一半跃向高空。两道焰光在虚空交错,划出完美的阴阳轨跡。
"起。"
他轻声念道。
"轰——"
整座祭坛突然崩解成亿万金色光点,每一粒光点中都浮现出一个人族文字。这些文字在空中交织成绵延万里的经卷,记载著人族被镇压的十万年血泪史。
"那是。。。"
萧烬的独眼突然瞪大——他看到了自己师尊的名字在经卷中闪耀。
混沌星焰突然暴涨,將整部经卷点燃。
金色火焰中,歷代人皇虚影逐一亮相。
他们或持剑、或抚琴、或捧卷,此刻全都朝著李悠所在方向深深一拜。
"礼成。"
李悠並指成剑,对著虚空轻轻一划。
"錚!"
剑鸣声中,燃烧的经卷突然坍缩成一颗炽白的火种。
这颗不过拳头大小的火种诞生的瞬间,整片星域所有倖存人族同时捂住心口——他们血脉深处的某种枷锁轰然断裂。
"去吧。"
李悠对著火种轻吹一口气。
火种跃入高空,突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