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女皇深深吸气,那些龙气顺著她的鼻腔被吸入体內,甲壳上的银河纹路顿时明亮三分,"你们是那颗星球上。。。。。。逃走的血食!"
焚星老祖突然闷哼倒退七步,苍老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紫斑。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焚天血脉正在不受控制地沸腾——那是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黄帝、蚩尤等人,神情陡然一沉,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
女皇的视线却突然钉回李悠身上。
她甲壳上的银河纹路突然暴起,十二对晶翼如刀锋般展开,在星空中划出数百道空间裂痕。
"但最令我作呕的。。。。。。"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仿佛千万只虫足摩擦甲壳的声响,"是你身上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
"观云山的臭道士。。。。。。"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她紫晶般的甲壳突然渗出粘稠黑血,那些黑血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咒文,竟是十万年前某道剑伤的残留痕跡!
李悠低头看了看自己毫髮无损的胸膛,又望向女皇甲壳上浮现的古老剑痕,忽然轻笑一声:"看来我师父当年,对你造成不小的伤害。"
"轰——!!!"
女皇的晶翼突然爆发出毁灭性的紫芒,整个星域的光线都被扭曲吞噬。
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李悠正上方,四根锋利的足肢交错斩下,每一下都精准斩在当年陆道人留下的伤口轨跡上!
"不许提那个老杂毛!!"
不止是身体的伤害,还有被欺骗感情的心理伤害!
"錚——"
木剑出鞘的声响清越如龙吟。
李悠手腕轻转,三尺木剑横亘天地,朴实无华的剑身上流转著混沌星焰。
剑锋所指之处,女皇斩落的四道紫晶锋芒竟如冰雪遇阳,在距离他头顶三寸处无声消融。
"师父当年留你一命。"
李悠抬眼,眸中星海轮转,"不过是为了今日。"
深渊女皇的十二对晶翼陡然僵滯。
"哈哈哈。。。。。。"
女皇的笑声起初低沉,继而化作震碎星辰的尖啸,"就凭你?当年那老杂毛都杀不死本皇,你这破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