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破车,有点意思。”
狂牙的语气变了。
贪婪毫不掩饰。
“看著不怎么样,耐热性倒是不错。
开个价吧,这车,老子买了。”
他身后的佣兵们立刻发出一阵鬨笑。
手里的枪口若有若无地对准了爬地虫。
“大……大哥,您开玩笑了。”
萨恩的声音发颤,带著哭音。
“这就是我们吃饭的傢伙,卖了我们怎么活啊……”
“那就把命留下。”
狂牙的笑容变得狰狞。
“正好我这车头,还缺几个新的装饰品。”
车厢內。
禿鷲等人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所有人都憋著火气。
江林依旧平静。
他只通过內部通讯说了一个字。
“忍。”
萨恩呼出一口气,继续表演。
“大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刚弄到一点补给,孝敬给您,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哦?”
狂牙来了兴致。
“什么补给?”
车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箱子被推了出来,掉在滚烫的地面上。
一个血狼的佣兵上前打开。
里面是几支高浓缩营养剂和两罐清水。
在这地方,水比金子还贵。
“算你识相。”
狂牙脸色缓和了几分。
他一脚將箱子踢给手下,又用巨斧指著爬地虫。
“这车的设计图,给我一份。
不然,你们今天就留在这当路標吧。”
“大哥,这……这真没有啊!”
萨恩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劈叉。
“这车就是我找个乡下土师傅瞎拼的,哪有什么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