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回去。
咚!
小门重重地关上,棒梗怦怦直跳的心终于是能平静。
他这才敢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太阳依旧是如此的刺眼,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深吸一口气,那是自由的味道。
‘出来了!出来了’棒梗在心里怒吼,但面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随即看向面前的众人。
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还有那个送他进去的王干事!
都是因为他们,害的自己在里面过的如此凄惨。
“走吧,回家。”秦淮茹强忍着泪,轻轻拉了拉棒梗的胳膊。
那胳膊细得让她心惊,几乎没有肉,只剩皮包骨头,硌着她的掌心。
棒梗顺从地迈开腿,默不作声地跟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身边,全程都低着头。
他的步子迈得很小,很稳,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保持着一种刻板的节奏。
这是他这十五天里被无数遍训练出来、镌刻进骨子里的行走方式。
这让看着的秦淮茹、贾张氏更心疼,棒梗的性子变了。
本来只是让他进去吃吃苦,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胡同还是那个胡同,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熟悉的邻居们在门口或坐或站。
看见他们一行回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棒梗身上。
“哟,棒梗出来啦?”
“看着可瘦脱相了。”
“啧啧,少管所里滋味不好受吧?看把孩子给折腾的!”
“小点声,别让贾婆子听见”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棒梗的耳朵,让他的心境丝毫不起波澜。
他们的话,远不及少管所给他的伤害大。
这要是搁他进去前,肯定是冲他们吼:“看什么看!”
但在少管所里无数次反抗带来的惩罚记忆犹新。
刀疤说过:“想少挨揍?就得装孙子!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
还有管教干部,给他上了两次禁闭,让他终于是学会了沉默。
迈过倒座房、前院,回到熟悉的中院。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棒梗的脚步家门口的在门槛处顿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快进来,快进来!饿坏了吧?奶奶给你做了好吃的!”贾张氏抹着泪,忙不迭地把棒梗往里屋让。
“瞧瞧这手,都糙成啥样了!在里面吃苦了吧!我的乖孙啊!”
棒梗任由贾张氏拉着他的手,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瘸腿的桌子、糊着旧报纸的墙壁,一切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