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从东德进口的精密磨床,也是加工高精度零件的关键设备。
但近一年来,问题越多也越严重,厂里组织了几次攻关。
连凌工都亲自看过,甚至请了部里的专家来会诊,问题依旧时好时坏,成了技术科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现在就差请动的的东德的工程师过来看。
但他们出差一趟,就是十几万,若是修理,那价格还会往上涨。
在这个1美元等于2。5人民币的时代,这价格可不少。
不得已,厂里仅在重要时刻才会开启,这样也能少一点故障,保证必要时能使用。
“就是它了!”刘卫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李开朗,你不是眼力好、动手能力强吗?这次我看你怎么解决这!”
完事,李开朗顺路去其他车间看看。
见车间没什么事,便回到技术科。
“小李,回来了?精锻那边情况怎么样?”王主任正好从里间办公室出来,关切地问道。
李开朗简要汇报了情况:“报告王主任,问题解决了军工件应该没有受损。”
王主任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处理得很妥当!关键时刻能稳住阵脚,分工协作,这才是我们技术科需要的人才!辛苦了!”
凌工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办公室门口,听完汇报,赞许地点点头:
“小李,你对现场问题的直觉和快速定位能力,确实非常出色。”
他顿了顿,“不过,这次也暴露出我们对设备老化和维护上的一些隐患,值得总结。”
“以后修机器,也得对电力方面上点心。”
一众技术员点点头,都把这个事记上。
一般他们都负责维修机械问题,对于电力问题都是直接忽视。
王主任拍了拍李开朗的肩膀:“行了,忙了一上午,快去休息会儿,喝口水。”
李开朗回到自己的工位,刚坐下喝了口水,刘卫国就端着茶杯,踱着步子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容,
“小李,辛苦了辛苦了!听说精锻车间那边的大麻烦被你解决了?真是后生可畏啊!”刘卫国的语气听起来很热情。
“我就说嘛,这种棘手的问题,还得靠你这样的年轻骨干出马!”
李开朗放下水杯,平静地回答:“刘工过奖了,主要是柳工技术精湛,修好了仪表,我只是做了些辅助工作。”
诶,谦虚了!”刘卫国摆摆手,“没有你,柳工去了也得抓瞎。这功劳,你占大头!”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小李啊,你能力这么强,老处理这些修修补补的活,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这正好有个更能发挥你特长的大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
“哦?”李开朗眉毛一挑,立即来了兴趣:“刘工请讲。”
“是这样,”刘卫国清了清嗓子,“咱们厂有台东德的宝贝疙瘩,三号高精度磨床,主轴振动和精度超差的老大难问题,你也知道吧?”
“厂里组织过好几次攻关,效果都不理想”
“我觉得,以你的眼力、动手能力,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这可是真正能体现技术水平,为厂里解决核心难题的大功啊!”
“怎么样,敢不敢接?”
刘卫国的话充满了鼓动性,仿佛把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李开朗。
“嗯?!!!”李开朗眉头止不住的挑了挑,“有这好事?哦不,是这样吗?”
有维修面板在,他还不信有什么他不能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