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床的运转声音略微增大,但依然平稳有序。
“一档转速正常!”
十五分钟后,“再提速!”
磨床发出低沉的轰鸣,力量感十足,却依旧稳定。
“二档转速正常!”
二十分钟后,“再提速!”
磨床依旧平稳运行。
“三档转速正常!”
三十分钟空载运行结束。
磨床依旧完好!
接下来,便是加载测试。
这才是重中之重。
一块经过粗加工的工件被小心地装夹在磨床的工作台上。
气氛比空载试车时更加凝重。
操作工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启动!
嗤——
砂轮在电机的驱动下高速旋转,发出尖锐而稳定的啸音。
工作台开始按照设定程序缓慢、精确地移动,带着工件靠近高速旋转的砂轮。
嗤——!
砂轮与工件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磨削声。
“各点监测,注意变化!”凌工沉声下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磨床车削。
最初几分钟,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磨削声音稳定,参数波动在正常范围。
李开朗紧盯着工件被磨削的表面,看到金属屑被均匀地剥离,逐渐露出闪亮的金属光泽。
“进给速度增加10%。”李开朗冷静地指挥操作工。
磨削声变得更加剧烈。
但一切都在安全范围之内。
一分钟两分钟。
10分钟过去,这个工件逐渐要求成形。
“成了!成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噢——!”巨大的欢呼声瞬间炸响在车间里,几乎要掀翻屋顶!
车间工人们相互拍打着肩膀,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喜悦和如释重负。
这不仅仅是一台设备修好了,更是他们车间、甚至整个轧钢厂的一个巨大心病被祛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