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予照顾,一个给好吃的,两人都对她好,但她也知道这个事不可能。
“小当,快上来!接着玩啊!”阎解娣坐在秋千上,早就等不及了,朝着小当大声招呼。
“来了!”小当立马坐上秋千。
“哥哥,快来推啊!”阎解娣也朝着不远处靠在墙根的阎解成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
‘来了!’
阎解成今天心情不错,陪着两小孩玩一会。
他走到秋千后面,双手搭上木板边缘,开始有节奏地推动。
秋千再次荡了起来,小当和阎解娣的笑声又充满了前院。
阎解成一边推着,一边任由思绪飘远。
他默默计算着日子:距离年底,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三个半月了。
熬!
只要能咬牙熬过这最后一百来天,之后的日子,那就是真正的苦尽甘来,海阔天空了!
想到这里,他胸中涌起一股豪气。
其实这#039;甘#039;来的还能更早,现在就行。
他最后这4次缴费,每个月15块,总计60块钱。
这笔钱,他现在手里头的存款早就绰绰有余地超过了。
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急着把这60块钱交到他爹阎埠贵手里。
理由很简单:十几个月的苦头都硬生生撑过来了,眼看就要到终点,何必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万一现在把钱交上去,他那精于算计的老爹再一拍脑袋,想出个什么新的由头来扣钱,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这种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费用,在阎家,那可是毫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阎埠贵的拿手好戏!
阎解成太了解他爹了。
他怕就怕,自己把这60块救命钱一交,非但没解脱,反而成了新的“债务”起点。
不交这最后几笔,说不定这每月15块的“定额”里,本身就包含了阎埠贵预留的各种“潜在费用”空间。
所以,他决定按兵不动。
““嘚个铃铛铛~啷个哩个啷~”
阎解成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心情变好而加大了一些,秋千荡得更高了。
‘过年得是2个月,分说不准到时候能存个百来块钱,哪怕没够,也有个八九十块。’
‘不算少了,这么多钱,该怎么呢?’
一想到手中能有这么多钱,阎解成就心潮澎湃。
‘娶媳妇?买房子?还是搞辆自行车?’好几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第一个排除的自然就是房子,最便宜的房子也得小几百块,不是他能买的起的。
‘娶媳妇?这么些钱也不太够,不过这么大的事,家里肯定能支持。’
对于娶媳妇这事,阎解成是念念不忘。
跟他同辈的贾东旭、傻柱、许大茂都结婚了,甚至都结了好几年,有的都有孩子了。
就他阎解成,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没摸着!
要说他不急,自然是不可能。
‘娶媳妇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头脑发热。光有这点钱肯定不够,彩礼、酒席、置办东西,哪样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