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崔元立刻明白了,眼睛更亮了:“你是说…要个孩子?”
他放下碗,握住妻子的手,“是该想想了!要不等明年开春了咱们要个孩子?”
“放心,媳妇,我多接点活,厂里好好干,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都听你的!”柳安红着脸应道。
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没有工作帮不上大忙,就更要把家里照顾好,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
前院的嬉笑声,倒座房的私语声。
都远不及中院易中海家的气氛,严肃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的兴奋?
易中海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偶尔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眼神复杂难辨,似乎陷入某种重大的思虑之中。
一大妈坐在窗台下补衣服,就着窗外明亮的光线,手里拿着一件易中海打了补丁的旧工作服,正一针一线仔细地缝补着。
这踱步持续了好一会儿,终于让她忍不住放下了针线。
“老易啊,你这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晕,到底啥事?”
易中海强忍着高兴:“还不是后院老太太的事,这两天瞧着精神头又不行了,咳嗽得厉害。”
“我去瞧了瞧,就听见她在屋里咳得厉害,一声接一声,听着都揪心,看样子。这身子骨是真不行了,怕是唉!”
“啊?怎么会?我送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老太太还跟我唠两句。”一大妈放下针线,“不行,我得去看看去,老太太怎么回事?”
一大妈还是心善,没想那么多。
“唉!”易中海却一把拦住。
“你这会儿去正好!好好看看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问问她哪里不舒服?要是情况真不好,咱们别耽搁,赶紧送医院看看!这可不是小事!”
他语速很快,像是在交代一件极其重要又紧急的任务。
一大妈被他拉住,心急如焚:“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去问清楚!还有啥要交代的没?没啥我这就过去了!”
她只想赶紧去看看老太太。
“没了,你快去吧,仔细点问。”
易中海这才慢慢松开手,脸上依旧维持着担忧的表情,“有什么情况,赶紧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一大妈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后院快步走去,背影显得忧心忡忡。
看着老伴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小门后,易中海脸上那份刻意的沉重如同面具般迅速剥落。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眼神变得幽深,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着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
“这老太太。”易中海低声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空气,“是真不行了,还是。又在给我下套?”
他眉头再次紧锁。
聋老太太的精明和难缠,他易中海是领教过的。
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石头。
老太太活着,是他易中海“尊老敬老”的活招牌。
但老太太一旦走了,院子终于是没了一个‘老佛爷’了。
如今,老太太突然“病重”,时机如此微妙易中海不得不怀疑:这会不会是老太太又一次的试探?
“真病。假病?”易中海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