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要凑个两三年的工业劵,在他这也就一两年。
他完全不在乎工业劵这个事,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换东西麻烦了点。
但就他和一大妈,要那么多票也没什么用。
刘海中见易中海走了,也不想多待,他的情况跟易中海也差不多。
要不是大家正在气头上,他甚至都想大肆宣告一下他的工资待遇,好让大家眼馋羡慕。
但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一定会激起大家的愤恨。
只不过!
“一会你俩你去供销社门口守著!盯著!有啥东西补上,儘快买上,不管家里有没有、缺不缺的!”
“尤其是暖水壶必须给我买回来,肥皂、毛巾、脸盆啥的,凡是能用上工业劵的都买上!”
“听见没有?买不回来,就別进这个家门!”
“知道了。”兄弟俩有气无力地应道。
刘光福天里暗骂老东西霸道,但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回家拿上票就直奔供销社。
还不知道供销社什么时候把货给补上。
另一边。
刘立顺揣著鼓囊囊的內衬口袋,心臟还在狂跳,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颼颼的。
刚才警察衝进来的那一幕让他后怕不已,但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狂喜和更强烈的贪婪。
“他奶奶的,富贵险中求!今天这风,不刮白不刮!”他啐了一口,迅速在脑子里盘算。
等下个月工业券下来,需要“票+券+钱”三合一才能买东西时,这些票的价值会如何波动?
是涨是跌?没人知道!
但正是这种巨大的不確定性,才蕴含著暴利的可能!他要把手里刚赚到的快钱,迅速变成更多的票证,赌一把更大的!
他跑回来的一路上,他看到不少警察上街巡逻,再想像之前那样卖票是不行了,得暗著来。
而且他那地方,警察刚扫过,风声正紧,自己再去的话风险太大。
但巨大的需求就在那里,他不做,有的是人做。
“不行就打一个地方就换,绝不多留!”刘立顺决定化整为零。
“先回去把票都给带上,再顺便去买点票。”
要去哪买票,自然是同行手里。
先把家里存票都取出来,身上的钱也藏一部分。
都是一些普通的工业品票,但在今天却显得珍贵了一个等级。
之后便去找同行。
找到了同样惊魂未定、正在清点“战利品”的同行“老蔫儿”。
老蔫儿胆子小,一有风吹草动就跑的没影,但正因为此,他赚得没有刘立顺多,但起码安全。
“老焉儿,你手里还有票不?”
“有!有的是,你要多少?要哪些?”
见是老熟人,老焉儿也没有那么警觉。